的那份节平以南的南域图,指着图中“浪坪”的地名说道:
“由此向南八天路程是浪坪,浪坪有树林,林中有鹿群,可以捕鹿为食。”
“如果有个万一,迷失了踪迹,岂不置两千弟兄于死地!”
“饿死,也总比之为了苟活几人,而全部战死的强。我们随行有马匹有兵器,就是吃马肉,也足能让我们挺过几个月。眼下局势崩坏,你我等人即便是苟延残喘逃了回去,也无法挽回局势,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百里燕从没想过“避避风头”四个字,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将军还是要执意南下!”
“是的,就剩两千多人了,当初广信一起出来的,已经没剩几个了。我说过,要带他们活着回去,就一定会做到,相信我,一定会活着回家的。”
百里燕口气沉重,司空南咬了咬牙,违心说道:
“既然如此,末将就随将军走这一遭!”
“好,是兄弟!让将士们准备上路,必要时,杀马充饥!”
“诺!”
百里燕很清楚,只要说服了司空南,白合就容易摆平的多。而卢皋伤重,无力反对。苏洪资历太浅,自己提拔的他,他不敢。至于蒋杰,他就更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
高度崇拜威信的时代,权威的话语权就是一切,往往比一切更为有说服力。而此时,百里燕已全然忘记了当初小林路旁宗伯泰曾经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