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之敌对峙着,看不出有任何交战的打算。
消息传回蛮军大营,军团长尼勒森不禁疑窦丛生:
“北人就没有进攻?”
“启禀军团长,北人没有发动进攻,继续保持一里的距离与我军对峙,似乎不急于作战。”
“可有发现其八千步军的下落。”
“没有,尚未发现敌军步军踪迹。”
“既不进攻,也没有步军踪迹,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尼勒森暗自低喃,这时帐下蛮将上前道:
“军团长,他们这是在虚张声势,干脆让巴库顿杀过去得了,区区六千人,还怕他们不成!”
“其中有无诈计,是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尼勒森质问道,蛮将无言以对:
“这……”
“都行了,传令巴库顿,出动三千铁骑前出试探,一旦北人逃窜,不可追敌,立即退回阵中。”
“遵命!”
尼勒森摸不透咸军意图,又担心有诈,左右权衡之下,决定发动试探进攻,以促使咸军暴露意图。
两刻钟后,传令兵来报:
“禀报军团长,巴库顿将军奉命出击不久,北人不战而退,向西逃窜。巴库顿将军奉命撤回人马,等待军团长指令。”
“如此说,北人没有急于交战!”
“是的!”传令兵道。
直觉让尼勒森相信,咸军另有所图,那消失的八千步军,很可能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思酿片刻,斟酌再三,尼勒森说道:
“传令巴库顿,向东退后七里,进入大军身后,防止北人偷袭我军背后。”
“遵命!”
巴库顿接令不久,步军在重骑兵掩护下向东徐徐退去,随后重骑兵陆续分批东退,百里燕依然保持着节奏,不徐不疾,始终与蛮军保持三百步左右的距离。
此时日落西山天色近昏,一连对峙了两个时辰,咸军的耐性被消磨的荡然无存,性子素来稳重的司空南也不禁问道:
“将军,眼看着御客在城北外厮杀,咱们这般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让你等,你就等着,谁难道还嫌命长吗。”
“可如此这般对峙下去,如何能接应笃晖守军出城。”
“这你就不懂了,信不信今夜刚才跟前的这两万人都给他干掉了。”
司空南闻讯赶到困惑,他说:
“这恐怕不能吧,蛮军早有防备,更何况咱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也不能暗施手脚啊。”
卢皋这时说道:
“许扞、陆肇、江湛三人天黑后便能赶到,将军不会是想出其不意吧!”
“对了,有时候我就发现,卢皋就比你司空兄看的透澈。”
“我……”
司空南哑然无语,卢皋得意忘形沾沾自喜的说道:
“嘿嘿,要不,也不能让许扞三人跑在后头,想来定是有什么计策。将军,你也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也让大家参详参详。”
“说了你能懂?”
“呃……”卢皋也哑然无语,刚才的得意劲儿一扫而空。
“行了,告诉弟兄们,天黑之后灯火管制,不许举火。”
“这是为何?”卢皋不解道。
“说了吧,说你不懂你还装懂,天黑之后,不有人给咱们打光吗。”
“哦……原来如此。可那也不对呀,蛮军不还是两万人马,咱们还是一万四千人,怎么能吃掉他们两万人,还有重骑兵。”
“呵呵……”百里燕一声冷笑:“你看看,蛮军重骑兵浑身上下,连同马甲在内要多少斤份量。”
“没两百五十斤,两百斤得有吧。”
“蛮军重骑兵马甲人甲本将称过,人甲足有六十多斤,马甲一百四五十斤左右,足有两百多斤,蛮军选拔重骑兵,无不是体形健硕之力士,少说一百七八十斤开外,合计得四百斤,加上一干长槊,一柄长剑,一面盾牌,干粮还有水囊、衣服,怎么也得四百五六十斤,如果是冬天,还得加重。
而这份量,几乎是咱们中原上等战马的驮载极限,但随之而来的是耐力锐减。
如今蛮军重骑兵与我军对峙,人甲马驮一下午,马匹闷在铁甲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