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们几百年来从没有遭遇过此种军队,因此首战失利,是情有可原的。”
“那也不应该像兔子一样被他们撵的如此狼狈,不是吗。”
“是的我的陛下,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他们最不同于其他北人的地方在于,他们为避免自己的伤亡,丝毫不会吝啬价值昂贵的优良战马,基洛斯的步兵先后两次遭遇他们驱赶的战马横冲直撞,而由此造成的伤亡占了六成。
为此,这支北人军队前后损失了一万多匹在他们看来极为优良的战马。而在此之前,北人从来不会这么做,种种原因导致了我军屡次失利。”
“他们难道是蠢货吗,一两万匹我们的战马,在他们的土地上可以值几十上百万的白银,能装备更多的精良战士。”
“这恐怕就不得而知了,但就眼下而言,撤退对我们是最有利的。从其他战线陆续传来的消息来看,他们在一线的军队并非主力,投入了相当多数量的农民军,因此这个冬天,我们可以不断的消耗他们在当地农民的数量,以绞杀他们的后勤补给。
等到明年春夏季,我们可以再次发动一次决战,加快他们物资的消耗,以拖垮他们在当地的物资储备,届时既没有运力,又无法及时得到后方的补充,他们从北方调来的大军,将会因为粮食而陷入困境。”
布伦铎来回踱了几步,沉默了许久,最终勉强同意了铎农的建议。
“那好吧,不过为保证明年的用兵,明年二月底之前,各军团所有伤兵尽数向我大本营集中送回本土,同时征召预备兵北上,征召令现在就可以发出,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遵命,我的陛下。”
“至于我女婿的死,暂时不要告诉我女儿,谁要是说漏半个字,我会让大祭司送他下地狱。”
“我会遵照您的意思去办。”
谈话结束后的半个时辰,围攻霄池的蛮军迅速向位于城南外五里的大本营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