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万人马不足为惧,魏某早在叛军派出两万人马不久,在其后追了一支骑兵。叛军从北海郡追来,少说需十日,路上吃喝支用早已耗去随行一半以上粮草,抵达添城后粮草无多,我军只要坚守城池,这支叛军三五日之内将无粮草可用,届时夏渠被我军所占,叛军或是去卫津,或是就地收割稻米。
若是去卫津,必过我等防区,可半路劫杀于他,若是围困添城不走,其必然要筹措粮草就地割稻,届时骑兵突然杀出,将其分散人马一网打尽,此股两万叛军可破。”
一言既出,正往嘴里扔着吊豆的赵安陵一口咬空,险些因惯性一脸栽在桌面上。百里燕见状诧异,投去目光说:
“赵公子这是……”
关龙翔却是笑道:
“安陵贤弟此前曾有此计,不想将军料其于先,安陵贤弟这是吃了一惊。”
百里燕闻讯也是一惊:
“怎么,赵公子之前也曾谋划此计?”
“正是,安陵贤弟之前还说将军断然不会有此一计,现在看来,是安陵贤弟失策了。”
此时赵安陵神色诡异且复杂,仍旧继续闷声吃豆,看起来镇定自若稳如泰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