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带回去,是咱对不起人家,不能让人家寒了心,在背后戳咱的脊梁骨。”
“将军说的是,不过这一人按多少钱筹办?”
“广信阵亡的弟兄,广信公府之前有了一笔抚恤,本将后来又都少给了一些,广信的弟兄就少些吧,按每人四石精米,十斤盐、五十斤菜油,六丈布抚恤。
其他非广信的弟兄,衙门的抚恤基本没有,我虽然给了些,但好歹家里死了个顶梁柱,每人就按十石精米,二十斤盐、一石菜油,十丈布抚恤。
其他残疾的弟兄,家小都安排到荒村,只要种田做工,一概按荒村的规矩办,只要本将在一天,我养他们一日。”
苏洪闻讯大吃一惊:
“魏将军,这可是笔不小的开销啊。咱们从广信出来,到现在,仅广信的兄弟就死了近四百人,残了两百多,其他地方的弟兄阵亡的不下三百人,没有几万贯钱,怕是挡不住啊。”
“所以本将才要把一百件铁布衫,一百把刀剑脱手给安泰侯,否则何来这笔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