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修书一封禀明我父王,咸国之事本公主自会有所安排。”
“诺,臣即刻去办。”
少时钱坤离去,西寰又与顾晨说道:
“顾晨,黑巾军的底细你可打探清楚?”
“回殿下,这些黑巾军都是些农民佃户,甲械倒是一般,除了咸国人,还有志国、长孙、孙国人,攻城略地起来都跟着了魔一般,根本不要命。
仅仅攻打穗城便有五万之众,都是农民,专杀权贵与官吏。此外还有传言,黑巾军中推举了首领,称是苍天神授,自命天下君父,这是何等狂妄。”
西寰不以为然,轻蔑道:
“这些个贱民,果真是狂妄。梁国尚在,列国并存,他们倒是做起了黄粱美梦,当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殿下所言极是,不过乱军来势凶猛,公主是否请旨大王,调江东戍兵前来护驾,万一……”
顾晨欲言又止,西寰脸色顿时一沉,面带不悦:
“咸军战力凶悍,还能被攻到陔陵城下不成。”
西寰宁可相信咸军全军覆没,也不会相信咸军不堪一击。倘若真被乱军攻到陔陵城下,西寰也是要脸的人,届时濒临城下,她这个太子妃也未免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