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料,接受者寥寥无几,不过也有胆大的,实在看不下去蝗虫啃食秋粮,率先打蝗虫,吃的人并不多,打蝗虫的不在少数。
如此持续一天,府库最后实际支出的铜钱不到十万贯,合计不到一千人吃得下蝗虫。待到第二天,前往各县、各村支出铜钱十五万贯,吃蝗虫者却比昨日增加两倍,第三日领取赏钱者比前两日总合还多。
连续三日严防死守,蝗虫势头锐减,第五、第六夜,已再难见成群蝗虫夜间扎堆扑火,麟城、蒲城也相继传来蝗虫达到峰值消息不久,蝗虫大举向西、向东扩散,广信残余蝗虫基本丧失威胁。
“呵哈哈,好啊!”
姜闵拍案较好,喜色顿上眉梢,魏贤深施一礼道:
“主公谬赞,魏贤实不敢当。”
“诶,当得当得。”
姜闵大悦,眼色示意女儿姜蓉,姜蓉心领神会端过木盘,木盘之中落着块白玉,白玉玲珑剔透,雕琢很是精美。
“这是父亲赏给魏先生的,先生请收下吧。”
“这……”
百里燕瞟了一眼,比之剿匪报捷咸王赐的那块略逊色了一筹,即便如此,时下一块美玉的价格少则几根寸银,多则几十,倒也值不少钱。
“谢主公赐玉。”
百里燕欣然收下,并不打算拒绝。
姜蓉偷偷瞧了眼百里燕,目光扫过的一瞬被百里燕敏锐捕获,四目相对之下,姜蓉脸颊一红,顿时收回木盘侧身借故向后走去。
此时姜闵与陈韵风道:
“韵风,秋粮损失可有统计?”
“回主公,从各县、各村截止昨日通报情况计,此番秋粮损失最少也在三成以上,以眼下蝗虫颓势推算,此番蝗灾损失当在四以上。即便如此,与歉收已无异。
在下以为,今秋当减免全部税赋,同时增加广信粮储,以备明年,乃至后年再发蝗灾,进而导致liáng hu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