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老婆,别紧张,很快就好了……”引导着左左一点点探寻,裴逸曜的声音,就跟绷紧的弦一样,仔细听,还有颤音。
“你骗我,每次都说很快,每次我手都要断了!”佑左左突然泄愤似的捏了一下。
“嘶……”久违的紧致感,让裴逸曜差点没忍不住就缴械投降了,还好他及时控制住了脑海里的烟火……
“哼哼,下次还敢不敢骗我了?”佑左左颇有些小人得志的仰着下巴威胁。
“不敢了,不敢了,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时候,什么里子面子、男人的尊严都去见鬼吧,小命就在她手里攥着,再一cì jī,真的交代了,那才是憋屈。
更何况,这是自己女人,捧在手心里,搁在心尖尖上的人,就算她一辈子在他头上作威作福,那也是他自己惯的。
“哼哼,算你识相。”眯着眼,佑左左心满意足的伺候着这个只愿意在自己面前低头的男人。
只是,佑左左到底还是太天真了,有道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很快她就深切体会了一次。
这时候,想抽自己一巴掌,都已经成了奢望。
累惨的佑左左瘫软在床上,张着嘴,缺水的鱼一样,努力的寻找生的希望。
“累坏了?”裴逸曜简单冲洗了一下,才拿了热毛巾过来伺候她擦洗。
“你出去,我今天晚上不想看见你!”佑左左说着,眼眶都要红了。
他刚刚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明明说了很快就好,硬生生撑了半个多小时,她的手腕真的要断了。
“好,不想看见就不看见了,睡觉,听话。”
随意的将毛领扔进半开着门的卫生间,刚刚稳稳的挂在盥洗池上,裴逸曜却已经掀开被子钻进去了。
“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佑左左气的想打他,可手上没劲,不仅手上没劲,全身都酸软酸软的,动一下都累的慌。
不过,嘿嘿……
“嘶……小妖精,你是想真刀真枪来一次吗?”
裴逸曜胸前的小茱萸被突然咬着,脑海里一片火光璀璨,差点就没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上。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做,不能……
“睡觉!”裴逸曜声音里的紧绷感让佑左左本能的察觉到了危机,迅速的翻身,拉开了两个人间的距离。
“……”看着把自己完整藏进被子里的人,裴逸曜一阵郁结难平。
小女人这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了?
“出来睡,闷坏了。”裴逸曜平复了心情,才伸手将被子里的人捞出来。
“别闹,走开。”佑左左刚睡着,被动的翻身,自然不乐意了,直接一脚,踢得裴逸曜脸色都变了。
“……”大半夜,看着自己始终不肯示弱的好兄弟,裴逸曜看着天花板幽幽的叹了口气。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现到这一步的?
这一夜,裴逸曜几乎是彻夜未眠,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
“曜?”佑左左洗漱完,才发现男人眼底,郁气,有些不明所以。
“!”突然好心疼自己,怎么办?
“快洗漱,夏夏说今天塞图文会带小豆bāo guò来,去看看你女婿。”佑左左一边做护肤,一边半开玩笑的催他。
“他敢!”就西亚这种国情,小鱼儿要是嫁过来,以后怎么办?
尤其是嫁给塞图家的,呆头呆脑的,怀孕了连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不知道,看着他就嫌弃的不行。
“……”
“你还当真不成?快洗一下,把箱子里给小豆包的礼物拿出来,哎呀,你快点啊。”
看着斜依着卫生间门框不动的人,佑左左急得直催他。
“嗯。”裴逸曜看了眼她,点点头去洗漱,只是,心里却暗暗决定,以后要杜绝那个臭小子跟他的小棉袄见面,一定要杜绝。
“小姨……”佑左左跟裴逸曜过来后,正好看到跟桌子一般高的黑瘦男孩,看到佑左左后恭敬的鞠躬叫了一声,至于佑左左身边的裴逸曜,他妈妈没有告诉他该叫什么。
“小豆包?你,你妈妈呢?”佑左左设想过无数小豆包长大的情景,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妈妈,洗脸。”到底才两岁多点,就算个头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