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海城裴家当年收养的那个女娃是南宫家的嫡系?”卫霖已经行动了,司徒青不动声色的套话。
“她算什么南宫家的嫡系,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以为南宫家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南宫志有着他的骄傲,至于裴秀华,从头到尾都是在被人利用,自始至终,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左左找不到了,裴家那孩子都快疯了,正好,这个人就让他先泄愤好了。”
司徒青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跟他身份相衬的正义,反而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司徒青,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还年轻,不要以为军队真的已经到了你能只手遮天的地步了,暗处有的是人等着你犯错,等着抓把柄呢。”
眉头一皱,南宫志倒也没有太大反应,还能语重心长的劝说司徒青。
“那又如何,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是你南宫家那些爪牙能先抓到我的把柄,还是我先将他们剔除出去?”
司徒青的胸有成竹,终于让始终从善如流的南宫志心里慌了一下。
司徒小子的意思是,他已经掌握了南宫家的那些人?不,这怎么可能?!
“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堂堂南宫家,会因为少一个食客而出问题不成?”
南宫志也在不动声色的探查司徒青的底细。
“真该让那些为南宫家辛辛苦苦拼命的人看看,他们所效忠的南宫家家主,到底是个怎样虚伪又无耻的人。”
司徒青说完,也没了继续跟南宫志扯皮的心思。
“我们怀疑南宫老先生跟一起跨省bǎng jià案有关,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就劳烦南宫老先生先在这里做客了,你放心,就算是抄家,我也一定会依法准备好所有文件,肯定不会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司徒青说完,出去查看陈淑芬和卫霖的调查进度了。
“司徒先生,这南宫家,真的就是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的事情更是丧心病狂至极。”
卫霖的动作很快,从南宫志出现,他就已经摸到了南宫家核心群体中间,很快查到了南宫家这些年做过的事情。
“青哥,南宫家涉案很大,这件事情,恐怕要走正规渠道。”
卫霖刚说完,陈淑芬也拿着自己的调查结果进来,眉头皱的很紧。
谁都不会想到,曾经显赫一时的南宫家,不仅走私、贩毒、开设赌场,暗地里竟然还做一些偷渡贩卖人口的事情。
想到之前调查裴家的时候查到的资料,亲家裴清秋当初就是打死了一个人贩子,对方才会bǎng jià裴逸曜的。
根据裴秀华言辞凿凿的说法,那个人是南宫家的嫡系,那么,也就是南宫志的儿子辈了?司徒青觉得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南宫志到底有几个儿子,不清楚裴秀华和东方静怡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没有查出最近南宫家的动静?有没有安排什么人去海城,左左那边的情况呢?”
就算惊讶于南宫家的枉法行径,司徒青最在乎的还是女儿的安全问题。
“没有,海城那边跟裴秀华接头的人已经被逸曜拿下了,对方的目的是偷取逸曜的一份重要文件,听逸曜的意思,那是盛世近两年来最大的投资,如果项目能够顺利完成,盛世总资产可以翻一番。”
“左左到底在哪里呢?这孩子什么都没有带,如果是自己离开的,她能去哪里呢?”
陈淑芬说的,司徒青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操心一个问题,左左在哪里。
“青哥,之前你不是给了左左一张银行卡吗?要不我查查?逸曜那边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动,说不定,左左是用了我们……”
“对啊,淑芬,辛苦你了,你现在就去查查看,左左的银行卡有没有消费记录,快去。”
陈淑芬这边想到的时候,裴逸曜那边也正好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虽然他不能监察司徒青给的银行卡,他却记得佑左左网购的账户密码。
很快,裴逸曜就发现了一件让他惊喜不已的事情。
佑左左失踪的这段时间,她的网购账户上,一直有动态,并且,基本都是生活用品、外卖之类的,而且很规律。
也就是说,左左真的不是被人xiàn zhì了zì yóu,而是她自己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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