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了,但车子还是停了下来,他们是不会违抗谢洛白的。
溪草就在谢洛白腿上抖起来,她害怕了,何副官刚推开车门,她就抱住谢洛白的脖子,颤巍巍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不过是蜻蜓点水般沾了沾,谢洛白还是满足了。
“走吧,不必去公馆了。”
还是这个办法好用,丫头果然记打不记吃。
谢洛白沾沾自喜,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恶劣程度已经更上一层楼。
他找何副官拿了一根金条,放进溪草手中,春风拂面。
“你看,只要听话,我是很守信用的。”
溪草只想把金条砸在他脑门上,可她只敢想想而已。
谢洛白搂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又不愿激怒谢洛白再吃亏,干脆就任命了,垂头坐在他腿上,双手捏紧那根金条,掌心都起了长方形的红印。
谢洛白今穿了身苍青色的长衫,料子滑得像冰,脱下军装的他眉清目秀,一脸斯文相,但行为却还是那么残暴专横,令溪草深恶痛绝。
这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