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熊老夫人暂避,我有几句话想对两位。”
熊老夫茹头。
“我去给几位准备茶果点心。”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赵寅成面上的笑尽数收敛,他翘着腿坐在椅上,随手点了一根雪茄。
“陆姐,败北滋味如何?”
他盯着溪草,吞云吐雾间喉中发出一声笑。
“至于我的方式,你也不用费心去查。不妨告诉二位,我不过是找了几个人杀鸡儆猴,让他们集体放弃闹事维权。那些人果真不经吓,一下就屈服了。对待这些蝼蚁,何须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浪费时间和他们周旋讲道理。很多时候,以暴制暴才是最高效的!”
傅钧言怒道。
“你这是犯法!”
虽然跟在谢洛白身边,也知晓他很多手段见不得光,可傅钧言到底不涉足其间,骨子里还保留了那一分书生意气。
赵寅成的目光满是轻蔑。
“妇人之仁。条条大路通罗马,无论如何,这件事经赵某之手完美解决,两位技不如人,还想胡搅蛮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