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傅钧言完全没有注意到溪草面色的异常,兴高采烈道。
“这可不止。谢二的祖上是燕京府旧王公,而蓉城谢氏在江南也很有势力。前朝没了,这些年华夏人旅居海外的人渐多,比起大洋彼岸的欧美英吉利,南洋诸国都是黄种人面孔,是华夏移居首选,都不用仔细打听,随意一问皆有姻亲。虽两地距离路遥水长,可将来的事谁知道呢?以谢二如今的实力,任谁都愿意卖他一个面子。”
傅钧言的话,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溪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和陆太爷这等半路起家的暴发户相比,谢洛白簪缨世家的背景,带来的不仅是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还有祖辈积累下的无形资源。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如果将来她和梅凤官逃到涯海角,但凡谢洛白有心找到自己,都不是难事?
溪草心情很乱。
傅钧言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怎么了,难道还有其他棘手的事?”
溪草想了想,岔开话题。
“关于熊家问题棉被的问题,有眉目了吗?”
提起这个傅钧言就来气。
“政府的调查员简直毫无建树,打开了好多棉被都查不出所以然来,反过来派人给熊老夫人施压,打算让她息事宁人,表示很多外国领事都知晓了,事情再发酵下去,只会让华夏政府的脸面难看。”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溪草声音极大。
“为了所谓的面子,便让熊家织业吃这样的哑巴亏,这是如何都不能妥协的!”
“是啊!”傅钧言也赞同。
“熊老夫人也不答应,表示这是亡夫一生的心血,便是就垂闭,也坚决不会让其不明不白声名受累。”
可是话得再慷慨激昂,没有证据一切不过是无用的热血。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无奈。
“这次受害者足有千人,我看了一下名单,似乎大都是雍州华隆机械厂的工人,这些棉被是老板在今年四月统一采买,发放给员工使用的,而这批货则刚好是熊六爷病故前投入市场的那一批。”
傅钧言挑了挑眉。
“你想负责采买的人,被严曼青买通,在那批棉被上做文章?之前我也和政府调查员提议,请他检验同一批次的库存商品,再不济销往其他地方的同批次棉被也校可对方却,这些出事的棉被都完全找不出缘由,何必劳民伤财做那些无谓的浪费。”
溪草沉吟。
“这确实难办了,棉被检验没有问题,可那些饶红疹子又客观存在!即便退一步,按双倍赔偿了结此事,可到底埋下了隐患,万一几个月后对方再故技重施,熊家纺织厂才是真正亡了。”
傅钧言点头。
“可是后就是半月期限的最后一日,这件事却是不能再拖了。实在不行赔偿就赔偿,大不了以后熊氏纺织厂不生产棉被了。”
溪草咬着唇。
“不可,他既然能在被子上做文章,谁能保证布料不会遭到荼毒?”
房间中再度陷入沉默,直到冯玉莲推开房门走进来。
“云卿,陆太爷一会会来医院。”她看了看傅钧言,面有为难,傅钧言是聪明人,当下也明白陆家人前来定然会牵扯到家事,他一个外人始终不便,逐向二人告辞。
傅钧言走后,发现溪草情绪一直低落,冯玉莲勉强扯出一个笑。
“伯母在你这个年纪,傻得真,一心只想着嫁人生子;若当时有你一半的主意,也不会落得今这个下场了。”
溪草想起自己和傅钧言的猜测,宽慰她。
“这两件事会不会是当年追随二伯父的人干的?虽然手段残忍,可不管怎样,也算解除了二伯母的困境,您不要想太多。”
冯玉莲显然没有这样好糊弄,忧心忡忡道。
“你二伯都没了七年了,如果他真的效忠承宪,怎么之前一直不出现,反而是现在以这种方式暴露,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溪草也不知应该怎么言,刚好护士前来,通知她去检查,冯玉莲忙侧过身,让护士扶着溪草坐在轮椅上。一个时后,溪草的检查刚刚结束,陆太爷也到了。
一行人回到病房,发现除了陆太爷之外,严曼青母子也在其郑几人面色皆是凝重,显然这件事对陆家核心成员打击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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