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答应,青女有的是法子让他最后答应。这是青女式思维。
黎非望着她,笑着笑着,目光里就带上了一丝寒意:“为了阿漫,我自然是什么都愿意。但这与青女前辈无关,你无权替我做任何决定,你也无权替阿漫做决定。”
青女忽地睁开眼,眼底是全然的冷漠,声音似要结冰似的,阴冷森寒:“凡人,你的命,我还从来不屑……”
她的手按着的北冥剑,已经出鞘了一寸。
风月漫蓦然伸手按住了她出鞘的剑,指尖似羽毛一样的扫过青女的手腕,青女却吃痛一声,反射性地松开了手,眼底的森冷退了不少。
风月漫仿佛没有感受到空气中的huǒ yào味,兀自摸着北冥剑,啧啧叹道:“小青女,你的北冥剑还是这么漂亮啊。”
青女深吸一口气,靠着树,继续假寐。
黎非将目光落到了风月漫身上,眼里的寒意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了满满的温柔。
“阿漫……”
风月漫一松手,北冥剑仿佛被吓着了似的,“刷”的一声,飞到了青女身边,抖了一下瞬间匿去了身形。
她拍拍手,对黎非笑眯眯道:“不要胡思乱想,少年,我们还有别的法子的,不急。”
不急,怎么会不急呢。
黎非没有拆穿她,反而无奈地叹口气:“我不是少年。”
风月漫哈哈大笑:“你这年纪,当然不是少年,叫你幼崽都太小了。将就一下罢啊。”
“阿漫可以唤我阿非。”
风月漫打了个冷战,上牙磕着下牙颤声道:“黎非,这个笑话很冷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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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壁垒的薄弱处只是时间问题,青女本就已经查看过了大部分地方,又多了风月漫与黎非的帮助,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
风月漫折了一只纸鱼给涟玉,没多一会儿就收到了涟玉的回信,然而展开信笺的时候,风月漫笑眯眯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传递出一种名为危险的信号。
黎非一直注意着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了?涟玉仙子不肯走?”
风月漫慢慢将信笺揉成一团,搓成齑粉:“作死,我以为路裳对涟玉好歹是有些真心,不想倒是小瞧了她。涟玉在她手上,叫我在意的话拿我去换,不在意的话就算了。”
黎非怔了怔,苦笑:“恐怕,是被爱冲昏了头脑。”
黎非尚有几分感慨,反而是青女听完就掀了掀眼皮,除此之外再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继续低头擦拭着北冥剑,无动于衷。
风月漫转头问她:“哎小青女,救是不救?”
青女头也没抬:“不去。”
“那可是你亲妹妹哟!”
“累赘,废物。”
落到了路裳的手里,即便是救下来,对他们来说也是累赘,而若是救不下来,还得搭上他们自己,更是累赘。
更何况涟玉身为天界的百花仙子,竟然落入凡人之手还不能自救,岂不是废物。
因为是累赘,所以不救;因为是废物,所以救了也没用。
青女式思维简直冷酷的不似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