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疑惑道:“你说什么?”
逝歌也怔了一下,又说了什么,风月漫还是一副茫然的神情。
风月漫茫然了没一会儿,就不再纠结了,往后一躺,直接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这是梦,我也知道我该醒来的。”
她顿了一顿,用更轻更缥缈的声音道,“我之前只是累了,想歇一歇了,你不要催我,我歇一歇就醒,真的,只是歇一歇。”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就像她发间的萤吻花一样发光,渐渐化作光点,绕了一圈,陪萤吻花戏耍了一番,终于冲破了黑暗,去往她该去的地方。
逝歌沉着脸,坐在原地,久久不动。
风月漫没有听见的那一句,逝歌说的是:“你好好的回来,有什么不能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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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月漫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正站着三个人。
涟玉,小裳,和黎非。
她余光瞄过窗口,似乎还瞄见了一闪而过的烟青色衣袂。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小裳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涟玉和黎非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可没吓死我们。”
风月漫动了动,问:“我睡了多久?”
“七天七夜了!”小裳嘟着嘴埋怨,“你突然发高烧,久久不退。好不容易退了热,却呼吸弱的几乎听不见,对外界没有半点反应,要再不醒,我就要考虑说服他们两个,直接给你挖坑准备后事了。”
风月漫咧嘴,无声的笑了下,有种说不出的得瑟:“是嘛,我说过我命硬,不会死的啦。”
涟玉冷冷地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小裳也打着呵欠走了:“得了得了,醒了就好,我先去躺一会儿,可累死我了。”
唯有黎非没有走,默默地倒了水回来,递到风月漫嘴边。
风月漫没有矫情,连着喝了三杯水才停下来,对黎非道:“麻烦你们了,你也先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黎非沉默了一会儿,露出温和的笑,眼神里的温柔都快要溺毙人了:“您这里缺不得人。我没事,等您精神好些我就去休息。”
他用的是敬词,风月漫听得很别扭:“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叫风月漫。”
对于他不肯去休息一事,风月漫完全不赞成,这明显是那两个在压榨晚生后辈嘛。
那个小裳,看着年纪小,骨龄却至少五百年,可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我这里没事了。你就是人太好,是人都能欺负你。这可不行,哪里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指挥别人的,你要学会拒……”绝。
“是我愿意的。”他垂着头,似有所指道,“此生能令我心甘情愿的,唯一人。”
风月漫心头一动。
——“不过还好,我下不去手的人,只有你。”
唯一人,唯一人,你大爷的,世上那么多人,干嘛要把所有的好都给一人啊!分给旁人一些行不行啊!
风月漫在心里捶地。
“唔,随便你罢。”风月漫眼神望着窗口,沉思了片刻,对黎非道,“你出院子稍微走远一些,替我喊一下青女,她应该还在附近,我问她点事儿。”
黎非一脸“你就是支开我罢了,依你依你就是”的表情深深地望着风月漫,然后保持着这个表情替她掖了掖被子,才轻手轻脚走了:“好。”
风月漫摸了摸鼻尖,莫名有种欺负了毛绒绒小动物的感觉。
黎非出去了没一会儿,窗户开合,青女已经进来了。
“找我?”
风月漫直话直说:“小青女啊,我问你,谁托你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