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不上啊,就算是以后她长大了也不一定能带上吧,她要你戒指干嘛。订婚啊。”左斯晨疑惑地道。
李牧森郁闷地:“我也是这么说的啊,但是她非看上了,拿了个红绳子穿起来当项链用了。”
“哈哈……,果然是秦淮花魁啊,有眼光,有想法。”左斯晨拍了拍手,一脸的幸灾乐祸。
“左斯晨你个混蛋,我鄙视你。你知道吗,那个戒指是我爷爷给我的,下次给他过寿要是看不到,我会被揍死的。”李牧森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左斯晨他真想伸手揍他一顿,但是他不敢,揍了左斯晨没事,要是那个谁不愿意,他可就惹不起了。
看着郁闷的李牧森,左斯晨一阵好笑,他赶紧凑到他耳边,带着一脸坏笑小声地说道:“这不很简单么,你可以把她带回去给你爷爷看看啊。好歹也是秦淮花魁啊,让她给你爷爷弹奏一曲,你爷爷一定开心。说不定当场决定让你把他娶回家呢。”
李牧森郁闷地一把推开了左斯晨,指着他半天,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拍桌子道:“吃饭。”
“够了啊你,好歹也是你好兄弟,人家传家宝没了你也不好好安慰安慰……噗……。”陈思拉了拉左斯晨,见他这么坑人,她也有点看不惯了,不过再看着正往嘴里扒着米饭,一脸生无可恋的李牧森,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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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都开始吃饭,李牧森跟丁芷晴没有说话,专心地吃着饭,只是左斯晨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边吃着饭,一边逗着陈思,撒着狗粮。
看着两个人一直有说有笑,郁闷的李牧森又在心里画起了圈圈,秀恩爱,分得快,等着过几天我也得找个好的,我撒狗粮,我天天撒,晚上不关门撒。我把床搬到你我是门口撒,看你郁闷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