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害人的东西已经没了,姜明钧应该也没有什么事了,抓凶手的事就没那么迫在眉睫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片场,此时的李晨光也已经回来了,正在等着他们。
三个人一起回了酒店,左斯晨两个一起上了楼,先是来到了姜明钧的房间。丁芷晴给他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确定他身上遭受的术法已经解除。
姜明钧听了自然欣喜若狂,一再的感谢。丁芷晴只得又安慰了他几句,嘱咐他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
两个人出了姜明钧的房间,又少来了李文倩的房门,又给她做了个检查,发现她身上的术法也跟着消失了,这也再次证明了施法害他们的就是同一个人。
检查完毕,又嘱咐了李文倩几句,两个人离开了她的房间,时间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左斯晨打了个哈欠,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他身后的丁芷晴也快步跟了过去。
左斯晨一见赶紧伸手挡住了房门,“你干嘛啊,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应该回那个房间了。”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最里面的2001房间。
丁芷晴道:“我也要睡觉啊,不过我不会和别的男人睡在同一个床上。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左斯晨指了指楼下道:“这里就是酒店,房间多的是,楼下服务台,自己去再开一个。”
丁芷晴道:“这么晚了麻烦人家小姑娘你好意思啊。”他用力地推开左斯晨撑在门框上面的手,径直走了进去,来到卧室,二话不说就躺倒在床上,一拉被子盖在了身上。
左斯晨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翻了个白眼,伸手正打算关门,就听到“噔噔噔……”一阵跑步声传来,一个娇小的身影朝着他冲了过来。
“左斯晨,左斯晨,别关门,我找你有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转眼之间,来人已经跑到了左斯晨的房门口,她伸手撑着墙,弯着腰不住的喘气,看样子累的够呛。
“廖秋红?你找我?”左斯晨一脸的疑惑,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么晚了,为什么廖秋红会这么着急的找他。
“我……,我们进去再说。”廖秋红又喘了几口气,伸手推开了他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刚一个,现在又一个,左斯晨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房门转身走了过去。
廖秋红来到卧室,看见床上还躺在一个人,正背对着她。看那个修长的身材,那一头柔顺的短发,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他转身看着左斯晨小声问道:“你老婆也在啊,你刚怎么不说呢,我这么晚了又来找你她还不误会死啊。”
左斯晨撇了撇嘴道:“他可不是我的思思,他是丁芷晴,男的。”
“啊,男的你也,”廖秋红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床上的丁芷晴,瞪大了眼睛仿佛是发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左斯晨一脸的黑线,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思想那么不健康,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以后少看点不健康的东西。”
他伸手指了指床上的丁芷晴:“他是我朋友,你应该也见过,就是这两天在片场整天躲在房车里面不敢见人的那个。他没地方住了,我只好收留他一晚。”
他说着困意来袭,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这么晚了找我来干嘛啊?”
“哦,”廖秋红这才意识到她大晚上跑这里可不是管他们乱七八糟的男男关系,她可还有大事要办。
她深吸几口气,酝酿了一下,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小嘴扁着,眉头皱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几下,几滴晶莹的泪珠已经挂在了脸上。还真有积分楚楚可怜的感觉,看着让人心疼。
“我求求你放过高姐吧,她真的是个好人,求求你放过她吧,只要你肯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高姐!就是那个叫她献身的高姐?放过她!这从何说起?左斯晨顿时懵了。
“那个给你针kǒng shè xiàng机的高姐?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了就让我放过她啊。”
“不是你找人打伤的她吗?你还要抓她?他让我来求你放过她。”廖秋红往前走了一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可怜巴巴小模样,还真是让人很难狠下心来拒绝她。
我找人打伤她?左斯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惊讶地道:“她说我找人抓她,什么时候,今天晚上。”
廖秋红赶紧点头道:“对啊,你想起来啦,她说你派了好多人抓她。”
难道那个施法害人的就是那个高姐?但是她和姜明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害他?左斯晨伸手摸了摸头道:“那她为什么要害人?”
廖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