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真的是个意外的话，我相信警方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至于他们如何相处，孩子归谁，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想法了。”
“我支持思思姐姐，”柳如是附和道，“我也觉得应该告诉警察，让他们查明真相，不管真相是什么，也不论谁对谁做了什么，都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哎，对了，”丁芷晴看着柳如是，眼睛亮了起来，“你现在不是升官了吗，你去找人好好查查这个赖英德，看他都干过什么，或者你干脆去地府一趟，找判官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毒死赖子玉，不就一清二楚了。”
“找人查？我手里是没人。去地府？”柳如是翻了个白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鬼差是不能随意进出地府的，必须要有阎王或者判官的命令才行。而且人死之前，在生死簿上只能看见他们的名字，只有死后才能看到他们生前的所作所为，你让我问判官，你让我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