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依旧想帮忙,想找个委婉一点的方法告知赖英德他们。
想到他们是要去警局报警,最后她和左斯晨一番商议,决定把事情先告诉马英兰,让她看看谁负责这件案子,把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找机会把真相告知赖英德夫妻俩,至于他们还要不要找,他们会做出什么决定,也只能由着他们。
商量完,陈思掏出手机,找到马英兰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
很快电话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响起了马英兰的声音:“喂,陈总是吗?”
“是我。”
“陈总,谢谢你们提供的线索,但是到目前为止,从我们得到的讯息显示,王安平从来没有在学校吃过零食,也没有吃过任何一个同学的东西。而且当天除了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人看到他吃过什么零食。而且法医经过解刨,在孩子的胃里面,也没发现有零食的残留。”马英兰的声音之中略带一丝歉意。
马英兰的话和苏默涵的话都证实同一件事,那就是王安平在学校不吃零食,也不会吃别人的零食。而且孩子的胃里还没有零食之类的残留。也就是说,他们猜测的王安平可能死于误食了同学所带带有毒鼠强食物,可能不成立。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马警官,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客气了,陈总,有什么事情您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今天遇到了一家三口,男的叫做赖英德,女的叫做梁静,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叫做赖子玉。但是丁芷晴看出这个赖子玉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还把事情告诉了他。而且赖英德也已经做过了亲子鉴定,证实了他确实不是赖子玉的生物学父亲。后来他们夫妻认为他们的孩子应该是在医院的时候,由于医院的原因抱错了。所以他们要去报警,去医院找孩子,可能还会要求医院赔偿。”
“陈总,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们找孩子是吗?把他们多要一点精神补偿。”
“不是,当然不是。”陈思犹豫了一下,干脆地道,“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丁芷晴说,他从赖英德的面相上看出,他的亲生儿子应该已经死了。担心他们可能会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所以我们就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那您打电话的目的事?”
“我希望马警官能帮帮忙,把孩子已经死亡的消息,知会一下帮他们办案的警察,想个委婉的方式告诉他们?”
马英兰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他们的案子的,关于孩子的消息,我也会找机会告诉他们的。”
“好谢谢您啊,马警官。”
“客气了,陈总,您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我这还有点公务要忙。”
“好,马警官你忙。”
“好,再见,陈总。”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陈思把手机防盗了口袋里,“都告诉她了,她说她会帮忙,委婉通知赖英德他们。”
“嗯,那就好,”左斯晨点了点头,“有她在,就不用咱们跟着瞎操心了。”
“嗯,”陈思也是点了点头道,“刚刚她还跟我提了王安平的事。和苏默涵说的一模一样,他不吃零食,也不吃别人的食物。而且那天他就在学校吃了个午餐,没有人看到他吃过什么零食,也或者什么东西。而且在孩的胃里面也没有发现什么残留。所以我们的判断是不是错了,他的死因或许跟他的朋友没什么关系。”
左斯晨听了摇了摇头道:“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王安平一直想要隐瞒着什么,而且丁芷晴提到他朋友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就从他表情的变化,我相信被丁芷晴说中了,他的死肯定和他的那哪个很要好朋友有关。至于说他平常不在学校吃零食,但是人总有例外的时候,比如什么节日了,生日什么的,相互交换一点礼物、什么零食或者水果也很正常。至于没人看到,那就更简单,他是个听话的孩子,从来没违反过学校的规定,所以偷吃东西的事,自然要躲着人,不让人看见。”
“但是警方说了,孩子的胃里也没发现什么零食残留。”陈思道。
“这也很正常啊,他们吃的也不一定是什么零食,再说了到底什么东西才什么叫做零食。”左斯晨道。
确实啊,关于零食的定义实在有点模糊,而且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理解。陈思想了想,拿过包打开,拿出一颗糖,剥开了递到他嘴边:“给你,这个就叫做零食。”
左斯晨笑了笑,张嘴把糖含进嘴里。
见两个人又在撒狗粮,丁芷晴撇了撇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我们现在是在探讨案情,很严肃的好吧。”见两个人对他的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