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道:“这是什么病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慕容婉儿道:“听,你肯定是听过,只不过你没注意罢了,其实你想得这个病也很简单。”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左斯晨腿上的小哈士奇道:“你让它咬你一口,说不定我就可以恭喜你了。”
“你是说狂犬病?”左斯晨惊讶地道:“你是说张江得了狂犬病,狂犬病的致死率是百分百?不是有疫苗么。”
“是有疫苗,”慕容婉儿解释道:“第一,狂犬病已经发病了,再打疫苗还有什么用,而且狂犬病一旦发病就是不可逆的,一般十天之内人就没了。第二,打了疫苗可以预防但不是绝对,也有不少人打了疫苗依旧病发。就像那个张江,有没有打疫苗我不知道,但是看那个样子应该就是狂犬病。”
张江经常抓狗,要说那一次不小心被狗抓伤咬伤也很有可能。想到这左斯晨自顾自地摇头叹息一声:“哎,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