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是我不对,可是阿姐全无音讯,我也实在着急。”
“然后呢?”
“然后我自然想亲自去看看……”林简挠了挠额头,又急忙补充道,“好了好了,也不必与我说其中或许可能存在危险,这些我自己也知道的。”
说罢这话,林简索性耷拉了脑袋,然而余光却瞥见苏穆正往起站。
“怎么了?”林简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查案期间不允许胡乱走动。”
“说过……”
要完,这该不会是要秉公处理的意思?林简给惊得连连改口,“没有,你哪里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着人守住拱门不是限制自由出行的意思?”
……
这句话下来,林简发觉确实没有狡辩的余地,这个屋子他熟悉得很,不存在什么可怕的刑具,但是眼下苏穆突然这样的态度,他确实也忐忑起来了。而且……事实上,他还是第一次被苏穆这般严肃对待。
苏穆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便走,林简直接跨过书案蹦过去。
“要干吗?”
“我去熬药,你在这里反省。”
林简还在愣神,一抬头便只能看见苏穆的背影,随后门“哗啦”一声关上,有夜风挤进来,激得烛光都荡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