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她,“就这些吗?”
“嗯,就这些。”方媛怔怔点头,又朝着那边看。初步的检验已经做完,有支队的同事拿了装尸袋,正俯身下去。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回过头来,吸了吸鼻子,“再详细的检验,就需要通知家属了。”
“出现场就是这样,你要习惯。”宁远把勘查笔录送回去,再返回来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只好出言安慰几句。
他说完了,又朝着人看,方媛低着头,右手抬起来蹭了一下又挪开,明显是在擦眼泪,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宁远最见不得女孩子哭,有些无奈,又有些无措,忙朝她靠近了些。
“既然你能争取到来支队的名额,那么证明基础绝对是有的,只是缺乏实践的机会。上一次的案子我没有从头带你,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