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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初见时还曾把她当作过麻烦,莫海便不禁感慨时间真是奇妙,能让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产生如此羁绊。
阿哲曾分析过,同病相怜之人方能心意相通,关瞳从小惨遭遗弃,童年又过得极为黑暗压抑;莫海则被看作异类,当成疯子,更是为了追求自由早早地离家自谋生计。
再加上小棠与原罪种种因素,看似相识不久,实则两人命运早已深深地纠缠在了一起,非人力可分。
如今,莫海即将接受强制治疗,短则数年,长则未知,也许此间一别便耗白了青丝,磨尽了青春。
到那时,皱纹渐生的俩人还能如今日般互相依偎,倾诉思念吗?
思绪至此,连我都不禁生出感慨同情之意。
好在,莫海对自己颇为自信,毕竟像他那般自负之人,从不知何为困境,而他对自由的渴望又岂是世人所能想象的?
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毁灭日在即,容不得他拖沓。
这次,他没选择逃避,而是直面关瞳的心意,保证道:“我会回家的。”
感受到言语中的重量,关瞳不再如少女般胡闹,只是细心叮嘱他注意身体,入冬要保暖,以及当场教会他如何叠“春卷被”后,才默默退到阿哲身旁。
末了,她还不忘像阿哲一样承诺道:“莫…哥哥,我会等你…一辈子。”
虽然一开始的称呼与最后附加上的年限意义不明,但莫海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
“你呢?”莫海看着离自己不近不远,刚才还欲上前,此时又在犹豫的白莲笑问道:“要抱抱吗?”
白莲闻言,本有些局促的表情开始变得动人起来,只见她微红着脸“切”了一声后,不屑道:“谁稀罕。”
莫海见状,只是笑笑,看来分离在即,他也不愿与白莲多做争执。
白莲没有等到平时的冷嘲热讽,内心稍感失落之余,连忙说道:“我和爷爷说过了…”
“他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