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哭,因为除了招来一阵毒打外,囚禁更是变本加厉。
她小心翼翼地活着,主动承担起所有家务,甚至在那个禽兽面前卑微的像一只刚出生的乳猫,这一切,都是为了换来在光明中的片刻喘息。
后来,她到了接受义务教育的年龄,禽兽再如何嚣张,也不敢公然违背国家的法律。
在悉心“教育”了一番后,小玲得以走进了校园。
对于她来说,第一天上学便仿佛来到了天堂,看着明亮的教室以及美丽的校园,压抑已久的委屈喷涌而出,化作两行泪水以及无声地哭泣。
老师小跑着过来安慰她,告诉她学校虽没家里好,但老师同学会帮助她,陪伴她。
小玲哭地更厉害了,她没法解释,更不敢解释,她只能独自咽下了所有的泪水,毕竟年幼的她明白…感同身受终究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白天上学,晚上回到地狱。这之间的落差让小玲更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折磨”。
因为更为频繁的“教育”,她不敢让老师同学知道自己的经历,她必须用笑容以及和善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伤口,掩饰血与泪。
好在禽兽虽然经常醉成一滩烂泥,但对于唯一的发泄工具,他还是懂得“爱护有加”这一道理。
他下手及有分寸,能让你在痛苦的同时,又不留下太多的痕迹。当然,这也许与邻里长辈以及某些儿童保护组织走马观花式的调查有关。
被警告了一次后,天生的施虐者自然会掌握一两个用于应付法律与道德的技巧。
这让小玲在其他人面前的伪装轻松了许多,但同样也让她的人格变得更为扭曲。
不知不觉间,小玲开始丢失记忆,一般都是关于养父nuè dài她时的记忆,还有那些被蟑螂老鼠包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