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团浆糊,头晕眼花,浑身虚软无力,艰难的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一『摸』额头『摸』到了满手冷汗。
一阵冷风吹来,长亭发了个哆嗦,回头一看便看到大开的窗户,月光幽幽的透进来,窗帘往房间内卷袭,呼啦啦的『乱』翻。
长亭凝视着窗外许久,直到手边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才慢慢的转过头,便看到自己旁边竟然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一阵白『毛』汗猛的从后背冒出,长亭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躯体。
白『露』竟然不知何时将好不容易夺到手的身体又送了回来!
他沉沉的吐出一口气,不知为何,嘴边慢慢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谢谢。”他轻声说,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倘若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我等着你。”
窗外,白『露』坐在酒店高高的房顶天台,楼顶的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衣摆,影子倒映在天台的地面上,组成了恶魔般的形状。
……
接下来的回笼觉便是一夜好梦,黑甜的梦乡恢复了他所有的力气,时间已至深夜,凌晨的黑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重,马上就要是黎明,一点日出的微光在厚厚的夜幕下挣扎,仿佛马上就要破夜而出。
长亭坐在床上,衣发散『乱』,怔怔的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点响动,玉藻前推门而入,看见床上一躺一坐的两个人时竟没『露』出几分惊讶的神情,只是挑了挑眉。
长亭慢慢道:“你好像完全不意外。”
玉藻前反手将门关上,环胸而笑:“只要是发生在你和白『露』之间的事情,我就绝不会感到意外。”
长亭轻轻的挑挑眉。
玉藻前看起来有点无奈又好笑:“自从那家伙听说我是比照你的模样化形,然后千里迢迢跑过来找我的麻烦之后,我就再也不会对他做出的任何事情而感到意外了。”
长亭诧异,“他来找你麻烦?”
“合着你还不知道?”玉藻前这回是真的有点惊讶了,自言自语道:“我说呢,这要是你知道了就不会让他来了,当时那家伙可是一点手没留,差点砍了我一条尾巴。”
“这你就错了。”长亭在玉藻前充满怨气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只要他高兴,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