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不动声『色』,面『色』如常的转头看向如同像小伙伴炫耀的死柄木。
“你就让我看这些?也太没有美感了。”
死柄木深深的注视着他的盟友,看清楚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厌恶或者抵触,只有清晰明了的,对于这种肮脏杂『乱』场景的嫌弃,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涂山无道挑了挑眉,心知这个新认识的小伙伴又犯病了。
“哈哈哈哈!”死柄木大笑着宣布,“涂山无道!你天生就应该是我的盟友!”
涂山无道却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他,“你是傻『逼』吗?”
死柄木充耳不闻,目光狂热的注视着眼前的脑无工厂,又将同样狂热的目光转移到涂山无道身上,两眼充满了血丝,眼球几乎快从眼眶中脱出来。
他渐渐的从这种诡异的狂热兴奋中平静下来,脚步拖沓的往前有了几步,又回头看他身后的盟友。
死柄木做出一个不伦不类的邀请的手势,笑着说:
“这些都是小儿科的东西,确实不配入你的眼。请跟我来,还有更好、更完美的作品!”
…………
涂山无道震惊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连自己遮掩着嘴角的袖子什么时候放下的都不知道。
死柄木站在他的旁边,仿佛为自己真正震惊到了盟友而感到无比的兴奋和骄傲。
“这是三个月前,一个陌生的黑衣人带来的。”死柄木说,“他想和我们合作,作为诚意,他给了我们这些,现在看起来,很有用处。”
“怎么样?”死柄木注视着涂山无道,“是不是很厉害?”
涂山无道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转过头看向死柄木。
对方的嘴角几乎扯到耳侧,兴奋到诡异的笑容看起来狰狞可怖。
狐王扯了扯嘴角,不带任何感情的问:“这么轻易的就给我看了,怎么,不怕我说出去?”
“为什么要怕!”死柄木困『惑』道,“你天生就该是我的盟友!你绝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室内阴暗『潮』湿,巨大的玻璃门里满是腐烂发臭的尸体,堆积如山,骇人听闻。
涂山无道平静的注视着死柄木,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