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北溪正拿着一把剪刀,我的天,她该不会想自裁吧!
“北溪,你别乱来!”我冲前便想抢过她手的剪子,可一不小心便划伤了自己的手,好在划拉开的口子并不大。
“南鸢,你流血了,快坐下来!”北溪用剪刀随意将自己的嫁衣给剪开了一道,然后给我包扎,“我没有想寻死,你误会了,我这条命还得留着同燕子拓斡旋呢,我不会寻死的。”
“那你拿剪子做什么,我看你刚刚明明!”
北溪无奈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脚给露了出来,然后用剪刀瞬间剪开鞋面,“这鞋子太紧了,燕子拓是根据以前的鞋码给我做的婚鞋,我穿得却脱不下来,现在紧得慌,只好用了剪子。”。”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北溪想不开呢,真是吓死我了。
“你今日怎么这么大胆,你说的这番话肯定会惹怒燕子拓啊,你跟我走吧,让燕子拓丢人去!”
“不行,南鸢,我得留在他身边,他不会把我如何的,我要他为当nián de shì情付出代价,你等着看吧,今天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以往的北溪都是冷漠淡然的,现在的她完全被燃起了复仇之心,虽然她自己不想承认,但我知道燕子拓的归来让她重新活得像一个人起来,只是如今的她浑身是恨,我真怕这恨最后导致的结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既然北溪说绝对不离开,我想先离开吧,不料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外有人走进来的声响,我最好立马躲到床后面去。
原来是刚刚的喜娘和丫鬟。
“还好王妃提醒,不然奴婢都忘了这些喜件了,真是多谢王妃啊。”
“不必,对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我自己等王爷便好。”
“那可不行,这很多事还得我们来做呢,王妃且先耐心等着吧,王爷那估计还得忙好一阵儿。”
得了,这下我根本没法走了,结果我同她们在屋内等了许久,等得我都差点打盹了,燕子拓总算是来了。
“王爷,王爷怎么喝得这么醉,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伺候的丫鬟对扶着王爷进来的两个小厮训斥,那两个小厮连连说不关自己的事情,是王爷自己怎么拦都拦不住。
喜娘正想前去搀扶燕子拓,不料燕子拓发起大火来,“都给我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我这本来昏昏欲睡的人被他吓了一大跳,差点暴露了自己。
喜娘和丫鬟哪里还敢逗留,只好立马跑了出去,可怜我这下是更走不了了。
我听见燕子拓慢慢走到床这边来,然后后他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北溪,你今天真毒啊,非得在我们大婚之日往我心窝子插这么重的一刀,北溪,你可真是我的好北溪!”
“烨王说笑了,若论狠毒,北溪不及您万一,你醉了,先睡吧。”
我听见北溪起身的声响,然后又听见燕子拓一把擒住北溪的声音,“既然你嫁给了我,那你是我的女人,大婚之日,自然是要圆房的!”
“燕子拓,你觉得我如今还会在意这具身躯吗?”
北溪的声音带着点苍凉,而燕子拓却是将她推倒在床,他那如鬼魅般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北溪,我要你再给我生个孩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完我听到北溪衣服被撕扯开的声音,大概因为我还在房间,北溪对燕子拓很不配合。
“怎么,刚还说不在意,现在这般抗拒,北溪,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口是心非,明míng xīn爱的是我,却要说你喜欢的是燕北凊。”
紧接着我听见的便是北溪的一巴掌,“燕子拓,我没你这么恶心,燕北凊是我的亲弟弟,你嘴巴干净点!”
“你承认了,你总算是承认了,北溪,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好的。”
我想大概燕子拓现在是不清醒的吧,否则后面说的话怎么又会开始讨好来,我蹲在一旁不敢走,怕一走被发现了,可旁边传来的声响却是让我尴尬无的很。
北溪虽会一些武,但在燕子拓这个常年打仗之人的眼里自然是不值一提,我看见帷帐落了下去,然后看见里面的衣物一件两件被扔出来,北溪声嘶力竭的在拒绝着燕子拓,我想我必须得走了,否则北溪大概会羞愧致死。
我匍匐着身子往门口挪去,等走到门口慢慢打开房门之际,燕子拓好像听到了声响,正准备从床下来,此时我听到北溪将他拉了回来,“燕子拓,你是要我吗,我给你是了。”
我趁着燕子拓沉迷之际逃了出去,可还没关门里面的喘息声便溢了出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