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有些事一辈子只能你自己知道,不光是你下毒这件事。”
我想她能明白我的意思,离开小箪这里后,我倒是觉得心放下了大大的石头,没想到顾染这货男女通吃啊,不过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知道,可不知道有时候才是最大的幸福。
回了房间后发现北溪被我的响动给吵醒了,她见我回来了便起床点了火烛,我坐在这背凳曲起了膝盖,将自己牢牢抱住,莫名的有些想燕北凊了,也不知我不在的这一天他都是怎么过的。
见我耷拉个脑袋在膝盖半晌没说话,北溪倒是开了口,“见过下毒的人了。”
“嗯,见了。”
“怎么垂头丧气的,难道不顺利。”
“没,顺利着呢,不过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啊。”
北溪难得笑了一下,“自然是不能说之人,不然你白日的时候便会说了。”
我转头看向了北溪,接着昏黄的烛光倒是觉得生出另一番美来,“每个人都有难说出口的秘密,有时候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有时候是为了保护心之人,北溪,明天得靠你好好做戏一番了。”
“以前燕北凊总说你爱折腾人,现在看来还真是说对了。”
其实她同燕北凊的关系我一直想问,正好她说了,那我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了,“你和燕北凊的名字很像,可是他好像只有小阮这一个妹妹,所以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久你会知道的。南鸢,其实我真挺羡慕你的,活得这般简单,活得这般随性,燕北凊对你真的是好到了极致,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想象燕北凊也有这么一日。”
我对北溪的话充满了疑惑,“他以前对龙施烟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不过你不用告诉我,我怕我会吃味。”
“其实他们之间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但绝对不会像外面说的那般,我想你对燕北凊是特别的一个。”
这天我和北溪两个人聊了很多,北溪这个不爱说话的人居然能对我提的问题言无不尽,知无不言,我知道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块最柔软的角落,而在那个角落里不知道有谁存在过。
“话说,冷泗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可,我同他,不可能的。”
她的这句话里没有可惜,没有遗憾,有的反而是歉意和内疚,看来冷泗注定得不到北溪的芳心了,真不知道北溪这样的人会爱什么样的人,我很好,而在不久的未来我才知道北溪所爱之人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之人。
情爱之事,最是磨人不过,各人都有各人的劫要去渡,而我和燕北凊的劫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