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不再有苦了吗,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是我想得太多了。
她们在我房内只待了一会儿退了出去,而燕北凊自然留在房内了,我现在可全靠他才能存活呢,自然懂得要讨好自己金主的道理,所以当燕北凊熄了灯床之后,我捏着手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大着胆子亲了他的脸。
而我刚亲好,准备扭头躲进被窝的时候,他却一把搂住了我的脑袋,见他翻转了一下身子,然后手肘抵在玉枕之,手掌撑住他自己的脑袋,这样与我同面相对,双目相顾。
“怎么现在知道你夫君长得好看了,便动歪心思了。”
“我都现在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顾烬白是燕北凊,燕北凊是顾烬白。”
他听见我说这话,手便在我的脸慢慢游走着,弄得我有些发痒。
“南鸢,我本想等大局定下,然后才告知你实情,却不想被你猜到了,我知道你肯定会怨我怪我,却没想过你会离开我。”
离开他,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他了,想起来了,那次同他在凌府对峙的时候,好像确实撂下过狠话。
“我那时候是气急了,才会说狠话,再说了,我只是说永远不想见到你,又没说要离开你。”我故意在抓自己的语病,想此逃过一劫,却不料我这话刚说完,他便低头吻住了我。
同他接吻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戴那个面具在亲吻我,顶着这么大一张帅脸,想让自己不沉沦,真的是很难啊。
一开始,他只是浅舌游走而已,但吻着吻着他伸手抱住了我,然后加重了这个吻,天哪,他的吻技真的是越发好了,这是传说的法式热吻了吧,我开始不安分起来,双手攀附在他的胸,然后难以自禁的发出了些许奢靡之音。
要死了我,怎么这么色啊,燕北凊听见我这怪的声音后,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往下游走,结果,苍天啊,悲剧了。
“疼,疼!”
我的屁股如今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燕北凊明明已经很轻了,可是我还是疼的倒抽了口冷气,这贪色果然是不行滴。
燕北凊没再吻我,而只是环抱着我,他的气息很好闻,好像有股子清甜的香味在,我的脑袋正抵在他的下巴处,听他沉缓的声音传来,“以后不许说永远不见我这种话,知道吗?”
“嗯,我一直想问你,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是顾烬白之后,他的声音开始变了,同燕北凊的时候不一样了。
“天赋异禀。”
切,臭屁得嘞!
“对了,以后你能不能做事和我商量一下,怎么可以直接让人绑了我,要不是我命大,我死了!”虽然原谅了他隐瞒我的事情,可是对于他这种强盗一样的霸道行为还是不能认可。
这时候他放开了我,“我什么时候bǎng jià的你?”
“不是你说的吗,要带我离开莫城,然后我没答应,你说如若可以,你会绑了我的。”
“我是要你离开莫城不假,可那日我只是让凌夫人寻机带你出府,然后我会亲自带你走,可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却没了踪影,我一直以为是你发觉了所有才会逃。”
什么?!这么说当初那个打晕我并且带我走的人并不是燕北凊的人,那到底会是谁,我虽然平常嘴巴毒了一点,为人嚣张了一点,不过同大部分人关系处的还是良好的,而且能找人来掳我的,好像除了燕北凊便再也没别的更厉害的角色啊。
“那,那到底是谁要绑我啊,我一直以为是你,那天我到了凌府的门外,听见你同凌夫人的谈话,之后便认为你根本不在意我的生死,所以我才打算去寺庙住一晚,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好将那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同他说了一遍,听完后,见燕北凊的脸色凝重起来,“幸好你没事,可到底是谁要对你动手。”
“你说会不会是顾筱筱啊?”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顾筱筱了,毕竟她一直看我不顺眼。
“不会,她没理由绑你。”
燕北凊说得也对,顾筱筱只是为人跋扈刁蛮一些,可绝对不会做bǎng jià这种掉身价的事情,而且她一个名门闺秀怎么能和土匪强盗有所瓜葛呢。
我还在冥思苦想到底还得罪谁的时候,燕北凊却突然
“你和太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以为你是顾筱筱?”
提到了顾筱筱,由此及彼的燕北凊自然想到了太子殿下,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阴差阳错,一时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