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那我也是有能力护下各位的。”
百里樾这家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让我们走了,他如今带了将近有百余名的人,我们就这么几个人,要是想硬拼,我们这边不一定有胜算。
燕北凊当下就笑了笑,“既是如此,那北凊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不过还希望樾王言而有信,北凊最多只能再待两日。”
额,这人是怎么想的,这百里樾摆明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他怎么会答应留下来了,而且孩子的病情也不容耽误啊,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是自然,青王放心,那这就请吧。”
最后,我们一行人只能是跟着百里樾这个家伙重新进了郦城,然后顺利进了他如今的王府。
可是我们刚进府后,百里樾便说有事要先离开一阵,让我们在王府里面随意一些,等晚上回来再好好招待我们。
“我说燕北凊啊,你到底怎么想的,现在我们在他的府上,我们就是等于主动把自主权给交出去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个百里樾同他那个大哥一样,是个心机颇深的角色吧,他这是变相的将我们监禁啊,你还想两天后离开,别痴人说梦了!”冷泗最是沉不住气,他一口气将我心中的疑问全说了出来。
不想回答冷泗话的却是玉衡,“你急什么,北凊自然有他的考量,再说了,也许坏事会变成好事也不一定。”
他们这些人的脑子里面想得事情就是比我多也比我深,或许我和冷泗的脑容量是一样的吧,不过这样变相不是把冷泗的智商和我的等同划在一起了。
虽说我们现在是被变相监禁着,不过这百里樾府上的人倒是也不敢怠慢我们,送过来的吃食还有别的一些用件都是最好的。
我们一行人此时全呆在一个房间里面,而外面也有看守着我们的人,美其名曰是伺候,实则内里就是监视罢了。
老嫪在关上门后,燕北凊就用茶杯里的水在桌面上快速写下一行字,但嘴上却说着别的话,“不知道这百里樾到底想做什么,玉衡,我们得做好下一本的计划。”
玉衡答道,“那是自然,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这是他们两个表面上谈的话,但是实际上桌子上写过的却是这样的字眼,‘今晚,走一趟夜王府’。
玉衡写得则是,‘可以’。
这样搞得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我有些无语,现在怀里正抱着孩子,我因为身体的关系现在没有母乳,好在这孩子还蛮坚强的,喝一些羊奶居然也能挺得住,只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百里樾说完过一会儿回来的,结果却是一直没有回来,而我们一行人就被百里樾的王妃给照顾了晚饭的事情,这百里樾的王妃是个很谨慎细致的人,长得也是一张很讨喜的脸,总之就是那种别人一见就会和她容易谈心的人,不过这说不定也是她的伪装。
“诸位,王爷临走前吩咐过我,务必将诸位给照顾好,如果在府上有哪里不顺心的地方,尽管让人告诉妾身。”
“会的,会的。”咳咳,这老嫪吃的正欢,也不忘回话,
我想了想,还是厚着脸皮说出了我的要求,“樾王妃,我别的要求没有,就想说能不能帮我找个乳娘,我这孩子天天喝羊奶也不行呢。”
这樾王妃点了点头,“这事不是问题,明天一早保证把乳娘找到,我瞧着这孩子很是可爱,就是太小了点,是早产儿吗?”
我没有隐瞒这一点,“是啊,这孩子命苦,投胎到我这个娘亲这,才生出来没几天,就吃了不少苦。”
“这话说的不对,孩子是我们女人最好的礼物,有了孩子,我们的下半生才算是有了着落,啊,我这话有些说多了,别见怪啊。”这樾王妃好像很喜欢小孩的样子,一顿饭下来,她盯着我孩子看的次数就不下数十次,看得出来,她有一颗母爱之心。
就在这顿饭要散席的时候,玉衡突然提出要给王妃诊脉,“王妃娘娘,我瞧着您这气色不好,我是个大夫,这一见到病人,就忍不住技痒了,希望您别介意。”
樾王妃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倒是她身旁站着伺候的那个小丫头开了口,“我家王妃身子确实不好,大夫您真有办法吗?”
“多嘴。”这樾王妃斥责了这丫头,不过语气倒是没有很严肃。
此时玉衡接着往下说,“王妃若是担心,我可以同我爹爹一块就诊,他的医术在我之上。”
王妃见玉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就不好再推脱了,“那就麻烦二位了。”
就这样,我和燕北凊先抱着孩子回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