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并没有,而且那个时候你身上的味道也不是我所熟识的,但是我对你的疑心还是没有减轻,后来看到慈安对你的态度我这心里便起疑了更重一些,最后让我确定你就是南鸢的,便是你去了浴池的地宫。”
怪不得,怪不得自那之后燕北凊便老是一副来撩拨我的态度,“因为那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对不对,所以你故意让府里的人都没在那些地方设防,我还天真的以为是我运气好,现在想想,我啊是进了你的圈套,你先是放出你病重的消息,让我担心,然后又把闯到府里的老嫪给关了,这样一来我无论如何都得来府上一趟,你这连环计用的可真好,都用到我身上来了。”
我假装生气要走,而燕北凊却将我的后背往他怀里一带,随后他的下巴就抵在了我的肩窝之上,“你还好意思怪我,你知不知道你骗我说你不爱我的时候我有多心慌,你知不知道你拿着斧子砍下我们的梨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其实当时我知道你有逼不得已要离开我的理由,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原来当时的你已经危在旦夕了,若是玉衡不拼了命的将你救回来,那我后面所做的这一切戏码都毫无意义了,我可能会真的以为你的心里再也没有我了。”
说着燕北凊不自觉的将我搂得更紧一些,我叹了一口气,“当时老嫪告诉我,就算我活了也可能是半个瘫痪,这还是最好的结局,所以我才不得不离开你,我怕我会成为你的负担,会让你受尽世人的冷眼,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戳脊梁骨。”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朝一日我知道了真相,我会有多恨你,我会恨你将我看成那般软弱之人,我会恨你自私的将我从你的生命之中推开,我也会恨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可笑之人。”
这一般男主角知道了女主角为他设想而推开他的时候,不应该都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再或者会说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恨我自己后知后觉这一类的话吗,怎么到了燕北凊的身上这一句一字倒都好像是我的不是了。
“呀!燕北凊,你是不是皮痒了,现在吃定我了是不是,说不定我会和玉衡私奔也不一定啊!”
“你敢!”说完这句话燕北凊便使坏咬起了我的耳朵,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对他无可奈何,我吃不住他这般对我,只好连声讨饶,“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