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带了假人皮面具,所以我有一次故意把茶水装作不小心洒在了她的脸,可是她的脸没有半分异象,看来并不是带了假面具。
我一方面防着她使手段,另一方面不想给燕北凊制造没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尽量避免同她的碰面,只是她一日两次要来给我请安,我也没法拒绝。
自从她入府之后,燕北凊被皇无故迁怒,被罚到土攰那个鬼地方去赈灾去了,这一来从表面看燕北凊是被皇给降罪了,可我却清楚这个皇帝和燕北凊一起做戏给外人看。
燕北凊一离开莫城,凌府差人来传了消息,说是顾染生了,生了一个六斤五两的儿子,这算得是近期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见到顾染的时候,她刚醒来,她在床正看着自己刚生出来的这个小不点,眼里尽是满满的母爱,唯一遗憾的是凌寒这个做爹的没能亲自陪在身边,因为燕北凊去土攰的时候凌寒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南鸢,你来了。”
我走了过去看到这个孩子正在睡觉,这么小一个小不点居然是从顾染肚子里出来的,做母亲这件事情觉得真的好神,先前还觉得顾染是小孩,不想现在却是小孩的娘了。
“顾染,你好勇敢,你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来了,今后你是娘了。”
顾染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吃力,在一旁的凌母拍了拍我的肩膀,“南鸢,让顾染先睡吧,她昨夜折腾了一宿,怕是累坏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顾染的手,便跟着凌母出了屋子。
“顾染这孩子昨天真是受罪了,到后半夜孩子的头才出来,真是苦了她了。”
凌母字里行间全是在心疼顾染,她自己的孙子我瞧着都没怎么顾得,顾染真是好福气遇到了这样的婆婆。
我刚想说些什么,哪知凌母突然拉起了我的手来,“你和青王也要加把劲了,有了孩子,才能成为你们之间的羁绊,至于府的那个wǔ nǚ再怎么样也是个妾,左右翻不了天,如果你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好歹我也是你名义的娘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母这话说到了我的心坎,我伸手抱住了凌母,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有娘亲是这么好的,我觉着我也好幸福,有个人会这样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娘亲,我会的。”
之后在凌府我也没有呆很久,却不想在我出门去凌府看顾染的这段时间,府却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