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楚天翼微笑着目送她们离开。等到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后“噗”喷出一口鲜血。
*
何依的步履有些匆忙,微微低着头,只想赶紧将婉婉带离开这里。
走到外门的台阶,她撑起伞,看到程景林远远地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听他说什么,装作没有看见,一手撑着雨伞,一手牵着婉婉,快步走出了院子。
小迟的车还停在原地,忙下车打开后排的车门,何依先让婉婉上车,刚准备收起雨伞,却看到一个男孩站在树荫下对她招手。
何依怔了怔,仔细打量,认出这男孩竟然是ken。
“婉婉,你先待车里,妈妈过去见一个朋友!”何依关上车门,就撑着伞走了过去。
ken没有撑伞,也没有任何雨具蔽体,浑身已经湿透了,但他似乎浑然不觉。身形依旧笔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何依知道,超人类的抗寒能力也非寻常人可以相比。尽管如此,她还是将雨伞递给了ken:“你个高儿,负责撑伞吧!”
ken接过了雨伞,蔷薇花瓣般的唇弯起了动人的弧度,令这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都为之一亮。“最近还好吧?”
“嗯,”何依挑了挑秀眉。“你远道而来,该不会就专程问一句我好不好!”
“先生下的命令!”ken有些悻悻的,“让我来瞧瞧你过得好不好!”
“没想到他会派你过来!”何依记得温和似乎一直不怎么喜欢ken,而年轻气盛的ken也总是跟他各种作对。
“也许他是想让我亲眼看到你跟你老公的种种恩爱,想让我死心吧!”ken的笑容变得有些调皮。“这个百年老妖已经成精了!可惜我又不傻,当然不会自动找虐。所以,我选在你探视楚天翼的时候露面。比起他,我简直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M.biQUpai.coM
一听这话,何依就知道她跟楚天翼见面可能被ken全程监视了。她瞪他:“坏小子,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还要带着女儿回家找老公呢!”
“哎,果然是归心似箭呢!”ken调皮地眨眨漂亮的眼睛,长话短说:“先生让我给你捎句话,他说会一直等着你!哪怕等到海枯石烂,等到沧海桑田,只要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去找他!”
何依不由蹙紧了秀眉,刚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包里的手机振动。她拉开了链子,拿出手机,见是程景林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抑郁成疾,两年前天翼查出了肝癌。他拒绝治疗,后来肝癌扩散到肺部,一直咳血。为了跟你见面,他特意打了强心针。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何依静静地看着,在ken好奇的目光打量下,她平静地删掉了程景林发来的这条信息。然后将手机揣进了包里,问道:“温先生还有别的什么话吗?”
“没了!”
“没了就把雨伞还给我吧!”
ken将雨伞递还给何依,看着她在雨幕里缓步而行,再收起雨伞进了车子。
直到车子开动,扬长而去,ken打了声呼哨,也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
一家人终于团聚,自然少不了一番隆重的庆祝。但隆重的庆贺至少要等到晚间了。华西苑的长辈们闻听到消息已经开始准备,只等一家五口归来。
此时宝宝上学去了;婉婉在琴房弹琴;心心睡着了!
何依从妆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伞,对丈夫说:“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易良择帮妻子穿好毛呢外套,揽着她的纤腰一起出门赏雨。
街道静悄悄的,只有连绵的雨丝敲击着道旁的枝叶敲打着坚硬的地砖,溅起细碎的水花。偶尔有车辆隔着厚厚的绿化带呼啸而过,让这个午后的雨天更显得怡然安静。
易良择撑着伞,何依小鸟依人地偎着他,两人缓缓漫步,冷寒的春雨似乎也弥漫着甜蜜的温馨气息。
“苏玉芝自杀了!”易良择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唔,”何依有些意外,停下脚步。“在精神病院待久了,真疯了!”
易良择觑着她,沉声道:“听说她收到了一段视频,是楚天翼指使杀手杀害苏安琪的那段视频,她看到了!”
何依顿时明白了。“她一直以为苏安琪是我们俩害死的,为了给苏安琪报仇,她将毒手伸向了宝宝。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毒死宝宝却毒死了她的儿子阳阳!如今她终于知晓了苏安琪死于谁的手,一定痛悔不已。”
“自作孽不可活!”易良择淡淡地哼道。“就算没有这些事情,她当初设计谋害二婶和子乔的罪行也不容饶恕!数罪并罚,她早就该死了!”
易显宗一直逃避,不肯面对苏玉芝,或者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