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然而,时光毕竟无法倒流,逝去的岁月无法挽回。但她跟丈夫又有了一个女宝,是他们共同的心肝宝贝,取名心心。
这个孩子将在他们夫妻俩共同的陪伴下快乐幸福地成长,再无任何的缺憾。
心心从妈妈的怀抱里再换到爸爸的怀抱里,爸爸妈妈抢着抱她亲她陪伴她。高兴的时候她就咧开小嘴咯咯地笑,不开心了就扁起小嘴哇哇大哭。
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有爸爸妈妈的赞赏和安慰。
室外冷雨敲窗,室内暖意融融。夫妻俩陪着孩子玩耍,笑声阵阵,气氛温馨而甜蜜。
这时,何依的手机铃声响了。
从生了孩子之后,何依就削减了工作量,无论是万方集团还是自家公司,除非极其重要的事情,何依都不允许下属打扰自己陪伴孩子。
手机铃声响起,无疑就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了。
佣人拿过来手机,何依看了眼号码,有些诧异,略略沉吟之后,她就接通了。
“何依,”电话里传出程景林的声音,有些凝重。“能出来一下吗?最好一个人!”
何依心头一跳,知道肯定是极其重要的事情,而且她的心里隐隐预知到了一个答案。深吸一口气,她简洁地应道:“好的。”
挂断电话,她对丈夫说:“程景林找我过去一趟,可能有重要的事情!”
易良择微微蹙眉道:“是不是有楚天翼的消息了!我派几个妥贴的人跟着你!”
“不用!”何依摇摇头,道:“程景林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他说让我一个人去,我已经答应了再反悔不太好!”
易良择淡淡地听着,没有再反对,就微微点头。
等到何依换了衣服出门,他立即就放下了女儿,拿起电话吩咐道:“立即派人暗中跟着少夫人,别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
车子驶到了郊区的一幢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何依下车撑起雨伞,对小迟吩咐道:“在这里等着我吧!”
小迟有些不放心,“你自己进去可以吗?”
“没事的!”何依说罢,看了眼远处,见拐道的树后停着几辆车。心里明白,但她并没有戳破什么。
她知道丈夫担心她的安危,不可能任由她孤身去陌生的地方。他肯定会派人暗中照应着,但一定会尊重她的意见,不会让那些人随意打扰她。
*
别墅的铁门虚掩着,何依撑伞走了进去。
院子并不是很大,雨水洗涮得常青植物叶片绿意盎然,愈发衬得小小的别墅更加幽静空寂。
何依沿着小路走过去,迈上台阶,收了雨伞。
程景林已经快步迎出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何依客套寒喧,脸色极为凝重。“你来了,快过来吧!”
何依心头一沉,也没多话,就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客厅里。
穿过客厅,拐过甬道,进到西侧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采光极好,虽然在阴雨天光线仍然不显晦暗。整面西墙都是用玻璃制成,刚好看到小花园里的所有景致。
一个男子坐在轮椅里,默默地透过玻璃墙看着雨景中的花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只消一眼,何依认出那个背影属于谁。尽管那个背影削瘦得厉害,但那冷冽孤傲的气质丝毫没有改变。
“楚天翼!”何依无法克制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了过去。同样的,她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愤怒和怨忿,厉声质问:“你还敢回来!婉婉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楚天翼听到声响,慢慢地转过身,在四目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冷雨敲窗的声响,令这个世界显得冷清而寂寞。
何依这才发现房间的窗子没有关,寒风裹挟着冷雨灌进来,令室内寒冷而潮湿。
楚天翼坐在轮椅里,他整个人几乎瘦脱了形,头发陡竖着,面色灰暗,嘴唇冻得发青。他膝上盖着条薄毯,显然也无法抵御这阴冷的天气。
当何依看到楚天翼那张死灰色的面孔时,就知道他可能命不久矣。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他素来是个要强的人,若不是实在站不起来,他不会坐在轮椅里盖着薄毯跟她见面。
见何依震惊的模样,楚天翼却咧开了嘴角,无声而笑。“你来了。”
声音嘶哑而飘忽,仿佛游荡的魂魄般。
何依定定神,懒得询问他这是什么情况,直截了当地问道:“婉婉呢?如果你敢说她出了任何的意外,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等到何依发完狠,楚天翼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她没事!我怎么可能舍得她出任何意外呢!”
何依松了口气,继续追问:“婉婉呢?快把她交给我!你这个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