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再跟这个泼妇生活下去!何总……谢谢你啊……不然我根本就没有胆子跟她离婚!她闹腾得太厉害了,每次都将家里砸得希巴烂,把我打得满头包,还打骂孩子!为了能让她消停些,我什么都依着她……”
这就是软弱的后果!对待强势者的妥协将永无止休,妥协了一次,就会妥协第二次!然后,就是永无止休的压榨和剥削。
“行,那就照我的安排做了!”何依看得出来,如果她不帮卓宏钊做出决定,他将永远不知道如何摆休这个夜叉女人。她提起电话,吩咐自己的助理。“请立即跟劳务公司联系,帮忙请两个保镖……男性即可!另外再请两个家政嫂照顾孩子……对,还有联系律师,是离婚官司!”
卓宏钊坐在那里,满脸的苦相。等到何依挂了电话,他才呐呐地道:“那个泼妇会在警局里关几天?”
何依忍不住叹气:“她又没犯大事,很快就能放出来了!你别担心,只要你照着我的安排去做,就一定能摆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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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狠辣,办事毫不拖泥带水!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闻永翔对季雪杉竖起了大拇指,毫不掩饰他对她的欣赏和佩服!
季雪杉却是大倒胃口,满满的嫌弃:“你怎么整天阴魂不散的!烦不烦啊!”
闻永翔脸色一垮,小声地辩解道:“我长得也算对得起观众吧!你怎么每次看到我都这样……”
“闻二少,请你自重!”季雪杉根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脚走人。“不要再缠着我,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闻永翔还是不死心,喊问:“你对谁有兴趣?”
季雪杉停下脚步,她似乎心里微微一动,但终归还是咽回了所有的话。“跟你没有关系!”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女子毫无眷恋的背影,闻永翔反倒激起了无尽的斗志。“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把你追到手!”
然后再狠狠地踹掉!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年轻气盛的男子,对于一个自始至终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女子,无疑燃起强烈的征服欲。
流荡了半生的人,总算遇到了一个对眼的人,那么就是穷尽一生的追求。反正,他很闲,又没有别的事做,不如就追女人玩!
就算这个女人永远都追不到,他也不会放弃,就当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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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卓宏钊的事情,何依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就伏案小憩了一会儿,待到醒来的时候,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喉咙里好像着火般,可能是感冒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感冒!
何依拨通了季雪杉的手机,对方挂断。过了一会儿,季雪杉推门走进来了。
“我可能感冒了!”何依抚着晕沉沉的脑袋,道:“你送我回去吧!”
“好的!”季雪杉顿了顿,建议道:“我帮你顺路买点感冒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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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方集团摩天大楼,董事长室。
楚飘云忿忿地摔了电话机,差点儿没气死。“没用的东西,就这么被何依给打发了!”
方媛走进来,见楚飘云的神情极不好,就问道:“妈,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卓宏钊的老婆没去福兴闹!”
“那个泼妇倒是去闹了,可被警察给抓走了!这倒也罢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最可气的是,何依竟然让卓宏钊住在了厂子里,还给他雇了两个保镖,在离婚之前绝不踏出厂院半步,你说这可怎么办!”
听到这里,方媛也不由吃了一惊,道:“难道说,何依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那倒未必!”楚飘云判断道:“可能是那泼妇得罪了何依,她才想着挑唆卓宏钊离婚!只是这么一来,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有变故了!”
方媛眼珠转了转,笑道:“其实这也不难!既然卓宏钊躲到了厂子里,抓不到他,不如就拿他的老婆下手吧!只要没离婚,那泼妇就是他的老婆,出了事他也逃脱不了干系!当然,何依也脱不了干系!谋杀案、金融案再加上通奸案,估计够何依喝一壶的!”
楚飘云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喜道:“果然是妙计!媛媛,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比你大哥强百倍!以后……唉,可惜是个女孩!”
楚家的家规相当重男轻女,只有男孩才能继承万方股权的权利,女孩仅有嫁妆。最让楚飘云遗憾的事情——她最器重的侄子偏偏一败涂地;最聪明能干的孩子偏偏是个女儿;筹码最大的儿子偏偏是个花花公子!
“妈,您就是我的指望和依靠啊!”方媛乖巧地依在楚飘云的肩膀上,俏脸浮起羞涩的红霞。“虽然我没有权利继承楚家的股权,但是……子乔他是易家的继承人,如果能跟他在一起,我将来也能跟妈妈一样,母凭子贵!”
提起易子乔,楚飘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