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不停地想要靠近顾战，试图寻求他的保护。
然而，鉴于他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太过冰冷，那些已经吓破胆的少女眼睁睁的看着，却根本就不敢靠近。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色也愈发深邃了。
接近一刻钟之后，蹲在尸体旁边的顾战，也缓缓站起了身。眼眸里依旧一片漆黑，冰冷无波。
就好像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似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却早已经波涛汹涌！
他刚才用手沾鲜血闻，并不是因为嗜血症犯了，想喝人血了。而是在确定，这具尸体的身上，有没有他曾经所熟悉的味道，也就是——云柔身上的味道！
在动手的时候，他也只是猜测，想试试而已。然而，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真的在那鲜血闻到了曾经属于云柔的独特香气！
这是一种很清淡很清淡的香气，是人的身体里自己所带。一般人在一般情况下，肯定是闻不到的。
但是，顾战曾经和云柔朝夕相处那么久，即便心里已经忘记了她是谁，但是那些习惯，那些气息，那些味道，却早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他的心里，不管发生什么，都永远也磨灭不了的！
所以，只通过一些很微弱的气息，他便辨别出了，这就是属于云柔身上的气息，肯定错不了。
深邃的眸光闪烁着，即便发现了这个，顾战的眼睛里依旧深邃不见自己的镇定。并没有因为发现如今云柔真的变成了挖人心的恶魔，情绪有什么大的变化。
在他在心里，不管云柔变成什么样，都是他所爱的那个柔儿，永远也改变不了。
抬眸朝着周围的黑夜里巡视了一圈，顾战的眼神一凛，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