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失落的语气，顾战难得的没有吃醋，而是抬手再次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另一只搂上她的腰间，将她揽入了怀里，轻声的安慰道：“柔儿，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战，其实我没有难过啦，就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而已。亡灵大帝竟然在神界潜伏了那么几万年，师父和我竟然敢都没有发现。”
“也许，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亡灵大帝。”
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亮的眸子闪烁着，云柔赶忙仰头看向了顾战的眼睛，“嗯？什么意思？”
顾战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并轻声说道：“当年，那场大战之后，大部分的亡灵族都被封印在了六界之外，包括亡灵大帝。后来，他想尽了一切办法，终于从封印的夹缝里跑了出去，进入了六界。可能中途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他丧失了全部的记忆，根本就记不得是亡灵大帝，也记不得自己进入六界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机缘巧合，竟成了你师父的徒弟。因为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自然也不会露出任何的马脚。也许，这几万年来，为什么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所以……”耳边萦绕着他低沉的声音，云柔点了点头，“他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恢复的记忆！？”
“嗯，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我们去精灵族拯救生命之树的时候。”
顾战的声音落下，云柔立马就惊呼了一声，“那颗黑色的珠子？亡灵大帝的眼睛？！”
怪不得，怪不得……
这几万年来，她和师父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竟然是亡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