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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气急,抬手指向了别墅门,“滚!马滚出我家里!”
方夺眨了眨眼,撇嘴道:“你看,你恼羞成怒了吧。”
“你……”简单被方夺气得双眼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之滴溜溜的打转,颀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双颊簌簌而下,“你是一个假道士,还色即是空呢,那是佛家所说的好不好,滚蛋,马给我滚蛋。”
“请神容易送神难。”方夺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地痞流氓赖着不走了。
苏夏不惑的看着方夺,平日所见的方夺,简直是一个三好青年,温良恭俭让,各种礼貌应有尽有,怎么今天……
她蹙了蹙眉,方夺不会是该吃错药了吧?!
苏夏走到了方夺的面前,抬手推了他一下,沉声道:“方夺,你这是干什么?”
方夺瞥了苏夏一眼,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道:“这事你别管。”
说话时,方夺将目光落在了简单的身,目光带着侵略性,在她的身扫了扫。
登时,简单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X光照过了似的,竟然没有一点的隐私,好像,方夺的目光,能够透过自己的睡衣,将里面玲珑曼妙的身体看得个一览无遗,“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看了,你要是再看,我报警了。”
“报警?”方夺挑了一下眉,哂笑道:“别忘了,今天可是你请我来看的。”
“走,你现在给我走,我不需要你了。多少钱,我正常给你是了。”简单从茶几拿起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钞票,朝着方夺扔了过去。
方夺瞥了一眼地的毛爷爷,打了一个哈欠,缓缓的闭了眼睛,薄唇微启,揶揄道:“这么点钱,简小姐,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你还想要多少?!”
愤怒的简单从钱包里又抽出了一叠钞票。
方夺不疾不徐的睁开了双眼,抬起了手了一个五,在简单的面前晃了晃。
“五千?!”简单蹙了蹙眉。
方夺摇了摇头。
简单的眉心皱得更加深邃了起来,“五万?!”
方夺笑了笑,对简单点了点头,“没错,五万,一个子都不能少。”
“五万?!”
简单怔了一下,她并不是给不起,只不过,五万块钱请来一个小混混,他什么也没干不说,竟然还占了自己的便宜。
方夺站了起来,举步走到了简单的面前,伸手了手来,趁着简单愣神的功夫,他勾起了简单尖尖的下巴,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色眯眯的看着简单,“如果,不想要给钱的话,肉偿也是可以的。”
简单一听见了方夺的话,一把打开了方夺的手,“你混蛋!”
“是现在!”
忽然之间,方夺一把拉开了简单,身形一闪,挡住了简单和苏夏。
简单还在愣神的功夫,身体忽然失去了重心,这样被方夺推到了苏夏的怀,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墙的那副肖像画,猛的震颤了起来。
紧接着,“嘭”的一声,那副肖像画竟然从墙壁掉落了下来,玻璃四散飞射,溅了一地。
如果,刚刚不是方夺推开了简单的话,肖像画面的玻璃,一定会划到简单的腿。
方夺的嘴角微微扬,勾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他削薄的双唇微启,冷然道:“你终于出来了。”
“谁!?谁出来了?”苏夏眨了眨双眼,她压根什么都没有看见,方夺这是在跟谁说话?
方夺并没有回答苏夏的话,冷冽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前面的那面墙,他从身的小布包拿出了几张黄符,一扬手,那些黄符在半空之飘荡四散,像是出殡时的值钱似的,飘飘荡荡飘在了地。
简单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方夺刚刚是救了她的,这一点,只有简单自己深知。
方夺笑了笑,“区区一副鬼煞画,也想要在这里嚣张,还不速速给贫道退下!”
忽然之间,别墅的客厅之狂风大作,窗帘被掀了起来,茶几的摆设,在不停的晃动,看起来,像是地震了一样。
“啊!”
简单和苏夏紧紧的抱在了一块儿,女人到底是女人,她们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紧接着,方夺的耳廓之,听见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地震了!”
方夺的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两下,哪来的地震,这只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