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眉心。
很快萧小月的瞳孔慢慢恢复,变成了原有的颜色,脸的表情也不在像刚刚那样凶狠。
方夺暗暗松了一口气,在他即将要超度的时候,另一个鬼魂飘了进来。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萧婆婆。
两个鬼魂抱在一起,一切的一切自然不言而喻,随即萧婆婆拉着萧小月,对方夺深深的鞠了一躬。
“以后尘归尘土归土,希望你们在地府不会遭受到在人间这样的侵害,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送你们最后一程了。”
方夺说着,桃木剑的符箓自燃起来,萧小月和萧婆婆的鬼魂也在慢慢淡化,渐渐消失不见。
做完了这一切,方夺实在是太累了,收拾好东西,倒在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夺和唐安安在吃早餐的时候,唐北看出了方夺耳朵的异样,疑惑的开口问道:“方夺啊,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扭的一样呢?”
方夺微微一怔,瞬间看向了唐安安。
而唐安安也在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威胁的味道,放佛是在说,你要是敢说出来,我会昨天扭的更狠。
方夺吞咽了一口口水,尴尬的笑了笑,“不是的唐伯伯,我早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门框,不碍事……不碍事。”
唐安安满意的轻轻点头,继续吃着东西。
唐北疑惑的看着方夺的耳朵,关切的问道:“你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要不要去医院?没有伤到骨头吧?”
方夺连连摆手,“不用,真的没事,那个……我吃完了,您慢慢用。”
随后他便离开了餐桌前,唐安安看到方夺离开,也不吃了。
在去医学院的路,唐安安和方夺坐在后座,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算你识相,没有在我爸面前说你的耳朵是我弄的,不过你不要觉得这样我会感激你,包包还是要买的,在今天,我必须看到那个包。”
方夺翻了翻白眼,“知道了。”
他虽然嘴这么说着,实际已经在心里计划该怎么反击唐安安了,以前都是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现在她倒是欺负起自己来了。
在课堂的方夺,一如既往的呼呼大睡,李韵涵早已经见怪不怪,能看到他没请假,已经很庆幸了。
李韵涵准备课的时候,邵哲走了进来。
“老师。”
李韵涵白了邵哲一眼,“回你的座位吧,下次记得早一点,在让我发现你迟到的话,你站在外面听。”
邵哲点了点头,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可在这个时候,方夺随身携带的小布包竟然颤抖起来。
他第一时间感受到异状,是装着宁芳芳的小瓷瓶在颤抖。
“老师,我想去厕所。”
李韵涵深吸一口气,不耐烦的看着方夺,“快去快回。”
方夺离开教室,来到了男厕所,将宁芳芳放了出来。
“你刚刚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我在睡觉吗?到底怎么了?”
宁芳芳漂浮在半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满是愤怒。
“我刚刚感受到了当初害我的那个人,所以才没有控制住自己。”
方夺挑了挑眉,感受到了害她的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在邵哲路过方夺身边的时候,宁芳芳在发生了异动。
“你是说邵哲?”
宁芳芳点了点头,“没错,是他,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伤害我时的样子。”
方夺压了压眉心,“原来是这样,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分身乏术,事情太多了,都赶到了一起,没有想起来帮你报仇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既然是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当时的情况你还记得多少?如果真的是邵哲,我绝对不会拦着你。”
宁芳芳陷入了回忆之。
原来当初她和几个女同学去酒吧玩,本来一些人玩得很开心,邵哲走了过来。
邵哲递给了宁芳芳一杯酒,她也没有在意,左右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喝的话,未免有些太扫兴了。
何况只是一杯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和邵哲碰杯一饮而尽。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渐渐的,宁芳芳感觉她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酒吧的天花板和地面开始旋转,她整个人也好像虚脱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