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着:
“大叔,那我们想过江可怎么办啊?”
渔夫回着:
“你们想过江,只得往东两百里去武昌码头咯!”
此时已近天黑,杜不看看宽阔的江面,又看看身后的子涵与花楹也有些疲惫,便说着:
“我们今日先暂且找一处歇息,明日在赶路吧!”
子涵回着:
“一切听相公的便是!”
然后杜不忘又问渔夫:
“大叔,你可知道附近哪有借宿之处?”
渔夫回着:
“往东北一里有一梅园,里面主人甚是好客,公子几人去借住便是!”
杜不忘便说着:
“谢谢大叔指点了!”
然后几人又回了马车,往梅园方向而去。
不一会到了一大片梅园外,杜不忘下了马车便在门外大叫:
“主人家在吗,有人在吗?”
见没有反应,杜不忘便自己打开园门,拉着夏子涵与花楹,进入这梅园。
这时,走了没多远,突然间,周围梅树开始慢慢旋转起来。
杜不忘便往前一走,发现一踏入前方旋转之地,周围梅树旋转的居然更快了,才发现这肯定是主人设的阵法。
便叫着:
“主人家竟然好客,为何又将我等困于此!”
这时听见一甚是熟悉声音回着:
“这里规矩是,想见主人,必须先破了这梅花阵!”
杜不忘一听这声音,不正是刚才渔夫的吗?便说道:
“大叔,我知道是你,莫非您是这里主人吧,您为什么要骗我来此呢,赶紧放了我们吧!”
只听那声音又说着:
“我才不是主人呢,我师傅才是这里主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
杜不忘只听这声音远去,自是知道这渔夫已离开,只得自己想办法破阵了。
杜不忘看着旁边梅树旋转方向,慢慢发现,这阵法也完全是八卦走向,正在思考pò jiě之法时。
一旁子涵拉着下杜不忘,说着:
“相公你看旁边有个颗梅树明显低过周围之树,会不会破绽在它身呢?”
杜不忘这时一看却是,马拉着几人往低矮那颗梅树跃过去,没想到居然撞到树干弹回来了。
杜不忘只得心想,这阵法虚虚实实,竟然矮的是实,那最高的肯定是虚了,便赶紧找最高的那颗。
没想到,一下子找到了,只见最高那颗梅树,头枝干甚少,看来是它了,便拉着俩人朝高的这颗跃了出去,果然离开了这梅花阵。
这时前方没多远,居然出现了一道石门,杜不忘便又叫了几声:
“主人家在吗,在下杜不忘前来想借住一宿!”
见没回音,杜不忘三人,便进得石门,才发现这里居然出现了三道门。
只见间一门面写着死门,旁边靠左一侧写着地门,靠右一边写着生门。
杜不忘犹豫了下,便对身后子涵与花楹说着:
“这里太过危险了,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连累你们,不如我们退回去吧!”
这时子涵回着:
“我们竟然都来这里了,哪有回走之理呢,不管生死我们都随相公你了!”
杜不忘又看了看花楹,此时好像也一副不惧生死样子。
便说着:
“竟然你们都这样了,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说完直接朝间死门走去,子涵与花楹自然跟了来。
进入死门后,过了照壁,居然来到了一座道观。
这时一个年近五旬老道士站在几人前面,旁边跟着刚才那渔夫。
老道见杜不忘几人走了过来,首先开口说着:
“几位有缘人,竟然能安全进入我这梅园道观,也真是数年未有了!”
杜不忘便前,行了个礼,问着:
“不知道长何方高人,为何在这梅园设如此阵法呢?”
老道长回着:
“贫道陶仲,是为了清修避嫌,不受世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