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廊里只有盛天悯和景心琳两人时,气氛不知为何让两人感觉很莫名。 似乎是回到了青岛酒店午后三点的咖啡厅,等待与疑虑并存的空间,盛天悯犹豫着开了口:“呃……我说,有个问题你一直没回答过我。”
“什么问题?”
“那天在咖啡厅里,我问你为什么我们要躲避着你的父亲,你告诉我时机到了便会对我解释。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等到这个时机……”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从你的逻辑层面分析,无法得到重要与否的答案吧,但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不光是我想知道的,可能也是你希望来解答的。”
“唔——你这种说法很有趣。”她手托下巴做思考状,“没错,确实我很有解答你问题的愿望。但很抱歉,还是那句话,没到时机。”
“没到时机——”他重复着这四个字,“今天你再说这句话,怎么让我感觉已经超出那天所涵盖的意义了?我似乎从今天的‘没到时机’这四个字里听出了新的内容。”
“按逻辑来说,内涵是一样的。但外部环境的变化与经历事情的物换星移,自然会让你觉得同样的话有不同的理解,这很正常。”
盛天悯还想再次向她追问,猛地见虞佳从电梯门里跑了出来,手里提着装了好几盒快餐盒袋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两人的身边。
“怎么那么慌里慌张的?”盛天悯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问。
“天……天悯大人,小佳佳……小佳佳好怕啊!”虞佳边拍着自己胸口边结结巴巴地说,“还是那个跟踪狂,在后面跟踪我!”
“跟踪狂?”景心琳问,“怎么又跟到医院来了?你在哪里发现的跟踪狂?”
“我在吉野家买完晚饭出了门正往医院走呢,从旁边店铺的玻璃窗反射里,发现有个和曾经那个跟踪狂身材很近似的人在后面跟着我,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当时我紧张起来,赶紧往医院跑,那个人也同时加快了脚步跟我。天悯大人,小佳佳真的好害怕啊!”说着,将小脸贴到了盛天悯的身,寻找着安全感。
正在此时,电梯门“叮”地一声又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略胖的身影,虞佳不经意间回头望去,只看了一眼,赶紧又扎在盛天悯怀里,嘴里低声说:“是他,天悯大人保护我啊!”
盛天悯和景心琳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望去,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是米子欢!
难道自己的直觉出错了?跟踪狂是米子欢吗?盛天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景心琳,而景心琳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同样用眼神告诉他先别着急下结论。
“呵!果真是你啊,盛编辑!”没料到米子欢先开口向盛天悯打起了招呼。
“你是……米米的堂妹,米子欢?”盛天悯故意装作刚刚认出来的样子。
“没错啊,盛编辑你还记得我真是不容易啊。”米子欢笑着说,“还有景研究员也在?那这位美女一定是盛编辑的女朋友喽?”她看向贴在盛天悯怀里的虞佳。虞佳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扭身靠住她的男朋友。
“对,这是我的女朋友虞佳,米米次总是念叨我要带去思维越界馆的。”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有朋友住院特地来探望的吗?”米子欢继续问。
盛天悯和景心琳相互对视了一下,景心琳如实回答:“是凌铎的女朋友今天出了事故,恰巧让我们赶了,于是帮他一起将伤员送到医院来。”随后,将常倩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她介绍了一番,至于在茶舍的事和凌铎常倩的真实关系自然都没有提及。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在医院门前看到凌铎急匆匆地跑出去,只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也没详细聊,居然出了这种事啊!”米子欢叹息说,看样子并不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你……你为什么鬼鬼祟祟跟着我?”虞佳心有余悸地问。
“嗨!抱歉啊美女,不是我有意吓唬你,”米子欢回答道,“你在吉野家打电话时,我们俩也在那,听你说什么‘天悯大人’,我和我堂兄才注意到了你。他说你很像在盛编辑手机微信里看到那个女孩儿照片,想前打招呼。盛编辑也知道,我堂兄可是个大花痴,我怕他对虞佳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劝他在那等着,我跟去看看是不是盛编辑在附近,又怕虞佳误会,这不在后面跟着吗?谁想到你这么介意。”
盛景二人再次同时看了眼彼此,看样子米子欢说的应该不是谎话。
“米米出了什么情况?还要做体检复查?”盛天悯问。
“唉,说起来我都觉得丢人。”米子欢叹口气说,“你们说他也是挺大成年人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