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景心琳的电话响起来,是母亲谭元珍打过来的。
“你们在哪呢?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谭元珍问。
“西门急诊大厅,我们在第四急救室门口。”景心琳回答。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反正情况不乐观,等您到了我详细再说。”
“唔,这样啊……对了,那个肇事司机的钱不够吧?我带了一张银行卡,能刷十万的。”
“那个家伙逃逸了,不过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好吧,我马到。”
“先别挂!”景心琳似乎想到了什么,“邻居监控录像的件已经拿到了是吗?”
“不是和你说过吗?肯定能让你看到的。”
“可还得麻烦您再管人家要一下常倩出事前一分钟的监控录像,常倩这起事故可能有些蹊跷。”
“蹊跷?哦……那好吧,等我回去再向那家要吧。”
挂掉电话以后,她对盛天悯说:“既然邻居商铺有监控录像,索性咱们再看一下常倩事发前发生过什么,不水落石出了吗?”
盛天悯点头称是,这倒不失为一个直截了当的办法。
此时凌铎也回到他们旁边,说起和常倩母亲的通话,他告诉盛天悯几个,她的母亲出乎意料地镇静,对他说自己很快会来北京看望常倩,拜托他多多照顾自己的女儿。
“不然呢?你还想她怎样不镇静?”景心琳问道。
“自己女儿在遥远的他乡出了这么大事,可能后半辈子都会在病床度过了,怎么说也应该有情绪失控吧?可她的母亲和我对话的时候异常平静,丝毫没有激动哭闹的声音,这能不算出乎意料吗?”凌铎解释说。
景心琳咳嗽了一声,无言以对。盛天悯感觉,似乎在景心琳心里情绪这种东西如同多余之物,存在得没有道理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急救室门缓慢打开,护士和大夫将躺在急救床的常倩推了出来。与此同时,谭元珍也找到了他们,众人一起围了去,凌铎焦急地问大夫:“她怎么样?还有没有危险?”
“现在还不好说,枢神经创伤很严重,有脑瘫的危险,即使是最好的结果,可能也得半身瘫痪吧,看这两天能不能挺过去了。”最前面的大夫说。
“这么严重啊!”谭元珍低呼了一声。
“家属还没来吗?”他向几个人问。
“她家在外地,她母亲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北京现在我一个较亲近的人。”凌铎向他解释。
“好吧,那您作为她男朋友,多辛苦辛苦,先把住院手续办了,马需要要安排手术。”
对凌铎而言,当前摆在第一位的,还是照料常倩的事。谭元珍让景心琳他们三个先回茶舍,也没有必要这么多人呆在这里,自己和凌铎在此盯着好。同时告诉她邻居商铺的监控录像件已经拷贝到移动硬盘,放在桌面的电脑旁边。
景心琳让母亲看常倩情况稳定了回来,随后和盛天悯、虞佳三人回到了茶舍。
刚进了门,景心琳便将桌的移动硬盘拿起来,说自己先去邻居那里再要一下后面的录像件,匆匆出了门。
“她可真是个急性子!”盛天悯嘀咕着。
“刚才还以为小琳姐姐挺冷血呢,看来其实她还是很关心常姐姐的。你看,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虞佳目送着她跑出去说。
“其实她是更在意这件事本身的前因后果吧?”
正说着,盛天悯发现笔记本电脑并没有关闭,甚至没有在休眠状态。他心里感觉有些怪,回想之前被谭元珍叫出去抢救常倩的时候电脑是否关闭了,可完全没有印象。他问起虞佳这个问题,虞佳也答不来。
“怎么了?天悯大人,有哪里不对吗?”虞佳疑惑盛天悯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也说不清,好像印象里模模糊糊的,但总觉得现在这情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顺势坐到了笔记本电脑前,移动鼠标找到了之前已经打开的一些件夹,有一些照片、视频什么的,他都没看出什么异样。抬起头不经意间又看到黑板架那块写满字的板子,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他仔细再向电脑看去,发现自己带来原本插在笔记本电脑拷贝那个压缩件的U盘竟然不见了。
“我原本插在电脑的U盘呢?你有没有记得我拔下来过?”盛天悯问虞佳。
虞佳懵懵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难道是小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