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们马要走过两人身前时,只听见身后一声“啊”地尖叫,吓得盛天悯和景心琳两人头皮一麻,都不由自主地转身向后看去。 同时罗兰娜和祖母也都是一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很快,从教堂正厅所有人、还有养老院的一些人也都登时听到动静,风风火火地赶到回廊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维娅走近时见盛天悯和景心琳都在当场,脸生出一丝疑惑。不过见两人也都向后看,想是也发觉了异常,便将对他们的疑惑暂时放在一边。
所有人见一个女生身体蜷缩在石柱下,瑟瑟发抖,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吓得不轻。
“这不是燕老师吗?”维娅凑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怎么会在这儿?”
盛天悯和景心琳也同时认了出来,她是燕云姗无疑。但在这一尴尬场面下,都有些不知所措。
燕云姗没有回应,维娅好言劝慰了她几句,将她扶起,搀着她走进教堂正厅。在经过盛天悯和景心琳两人身边时,轻声对两人说:“一起来吧。”
两人只得红着脸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正厅,其他人在神甫和祖母的招呼下纷纷散去。
所有人再次聚到一处,祖母和神甫坐在正厅前排的椅子轻声聊着天,其他人围在方桌四周。这时盛天悯和景心琳才看清,原来桌子摆着一个金属质地的国际象棋棋盘,面摆着几枚棋子。让他们不解的是,所有棋子全部都是王后,没有一枚其他的类别。
“燕老师,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维娅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问道。
“蛇!是条蛇!缠在我的腿。”燕云姗心有余悸地说。
众人都是一惊。
蛇?这里怎么会有蛇出没?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维娅知道,燕云姗最怕蛇一类的动物,见到那种东西腿发软,更别说缠在腿了。低头看向她的腿,可并没发现有什么东西。
“你真的见到一条蛇缠在腿吗?那是一条什么样的蛇?”维娅继续问道。
“头是红色的,身有花纹……我记得这些,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再详细的我没看到。”
维娅点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盛编辑、景老师,你们又是怎么回事?”维娅看向旁边的两人问道,同时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他们,让两人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盛天悯想出应对之法时,景心琳率先开口:“我们只是想看看你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凭着昨天你带我来此的印象,便一起和盛天悯找来了。不过走进教堂后有点懵,一时没找到你们,才在走廊处停留。”
盛天悯心想这种理由明显带有搪塞蒙混的色彩,维娅那么冰雪聪明怎么可能会相信。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维娅点了点头,像是完全接受了景心琳的这番解释,然后向其余众人用西班牙语又进行了一番说明,所有人听完都对盛景二人投来感谢的目光。
这让两人莫名其妙地尴尬,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们这里又是在做什么?”景心琳将话题转移,指着方桌的棋盘,无形把尴尬气氛化解。
“我们在合力解决一个难题,”维娅回答道,“你们知道八皇后问题吗?”
盛天悯和景心琳都摇摇头。
“所谓八皇后问题,是国际象棋大师贝瑟尔提出的一个棋盘规则问题。是说,在一副国际象棋棋盘,将八个后子摆放成谁也攻击不到谁的位置,一共有多少种摆法。”
这个问题让景心琳颇感兴趣,眼睛直直向棋盘望去,但只看到了六枚后子,却真的是谁也攻击不到谁。
“怎么少了两个?不是说八皇后吗?”盛天悯问。
“你说的贝瑟尔是什么时代的人?”景心琳没理会盛天悯的问题,兀自将自己的问题提出来。
“德国人马克斯·贝瑟尔于1848年提出八皇后问题,这是回溯算法的典型代表。”
“如果是1848年已经提出的问题,按理说如今早应该被计算机技术解决了呀?”景心琳有些不解地追问。
维娅一笑,“景老师说的没错,其实用最简单的计算机程序可以解开这个问题,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一共九十二种解法。”
“那你们……”
维娅看了眼盛天悯,“其实我们真正遇到的问题,是盛编辑刚才所问的问题。”
景心琳一愣,撇了一眼盛天悯,“你是指你们少的两枚棋子,才是现在所要解决的问题?”
此时的盛天悯却没有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