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川山谷谷口,鳞良和老蝼两人同时发觉到大批噬族联邦军队向山谷集结,他们两人都为山谷里面的悯雀担心起来,不知道后面局势又会有什么变化。
“看军容样貌这些是噬族边境防卫军,应该是西部边防军第四或者第五大队的。”老蝼对鳞良说。
“我估计这些军队的出动目标应该是那些螓戾族人,也许对悯雀他们不会有直接的威胁。只是我更在意刚才从山谷传出的几声巨响,是那两只雪巨融正在被某种力量操控着吗?那些哨兵谈论说是什么实验,可能是控制雪巨融的实验吧。”鳞良忧心忡忡地说。
“他们能控制雪巨融?不可能吧,我们暗蝥族人算是噬族联邦各种族里控虫技艺最精湛的了,那些螓戾族人怎么会……等等,有没有那种可能?也许他们用蚩母可以……难倒说……”老蝼似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正当鳞良想要问起老蝼想到了些什么的时候,谷口的战斗已经打响了。虽然螓戾族人彪悍异常,鬣牤也相当凶猛,但毕竟只有不到十人驻守,军事素质远不如围攻而来的联邦防卫军。两个小队的防卫军只用了一杯水的功夫便将几名螓戾族护卫和鬣牤全部歼灭,随后如潮水一般涌进山谷。
“先别说别的,看样子山谷那边的战斗很快会打响,咱们怎么办?是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进山谷还是……”
鳞良正说到一半,听身后传来六凌的声音:“糟了,糟了……那个触俚族的蟑槿一转眼消失了!”
两人都是一惊,回头见六凌从隐蔽营地的方向风风火火跑来。鳞良赶忙迎前问:“蟑槿不是和你在一起看守营地吗?怎么会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自己帐篷收拾一下东西,转眼再找他已经踪迹皆无了。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对咱们不利的事?”
鳞良听六凌这么一说,不由得心激灵打个冷战。心想队伍还有矽玟矽环和锦企三人留在他的家里休养,如果他要做出一些对大家不利的举动,他们三人首当其冲会身处险地。
“我们不能犹豫了,必须先进谷去找悯雀他们!”老蝼也感觉事态紧急,向鳞良建议道。
“看来只好如此了,我先从山谷侧面高处迂回过去进谷,你们俩去把营帐收拾好,然后进谷接应他们俩。”鳞良如此安排,三人开始分头行动。
此时的山谷心的螓戾族人营地已然乱成一团,螓戾族人有的骑鬣牤,有的驾起悬翼机,有的则在营帐旁找到处沟壑作为阻击阵地,准备与攻入山谷的联邦防卫军决一死战。而在高台,螈寒仍然与那个手持定点高爆速粒枪瞄准自己的知雀族人对峙着,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耳边时不时想起由远而进的枪炮声。
“你们俩,还愣着什么?还不赶快下台逃出谷去!”那个知雀族rén dà喊。悯雀和懋然明白,他是在对他们两人说话。
“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了他?可不要逞强啊!”悯雀对那人说。
“别废话!我现在瞄着他的蚩母,他不敢随意行动。相于你们的源石碎片,恐怕他更在乎的是蚩母。”
螈寒把牙一咬,“你怎么知道我更在乎蚩母?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嘿嘿”一阵冷笑,“今天我来这里纯粹是个意外,要怪你只能怪那个叫檀迟的凶犯。你们俩,还不快走?”他又向悯雀两rén dà喊。
悯雀本想再和他交流几句,但眼见形势紧急,山谷已经乱战成一片,由不得再耽搁下去,便冲他喊了声:“这位朋友,我们在西边的谷口等你,可别不告而别啊!”
那人笑笑,“当然不会,我没想到此行竟能遇到悯雀你!还有很多事要找你核实呢!”等他说完,悯雀冲他点点头,之后搀扶着懋然下了高台,钻入了山谷边缘的树丛。
螈寒虽然对悯雀和懋然的离开心有不甘,却对面前对峙之人的枪口有所顾忌,生怕蚩母被他击碎。用眼睛余光扫了一眼台下,即使螓戾族人死命抵抗,但噬族防卫军仍旧如潮水一般涌入山谷,眼看营地要守不住了。
“他们已经离开了,你还想要我如何?”螈寒对那人说。
“我不想如何,想来蚩母你自己会据为己有了吧?我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它不在檀迟那里,我也不会介意在你手,只是源石碎片可不行。”那人将定点高爆速粒枪放下,慢慢退后到高台边缘,准备跃下的同时又对螈寒说,“如果这些噬族边防军真像你所说是檀迟留的后手,那我奉劝你还是尽快突围吧。”说罢,一个飞身跃下高台。
悯雀和懋然借着山林的掩护,躲过了包围山谷的噬族防卫军,绕到来时的谷口。见前面两个黑影一闪,他俩以为是噬族军队,悯雀赶忙打开短臂钜准备迎敌。不过又发现黑影前面有几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