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所以以为只是自己想多了,也没太当回事。
现在想来,如果自己当时再坚持一些的话,秦遇他们必然会对自己的话引起重视。不管是请心理医生帮忙治疗,还是紧盯着一刻不放松,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的情景。
“芝士,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大家肯定都没有发现,我要谢谢你才是。还以为妈妈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当时如果我听你的话好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妈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接受了自己半身瘫痪这个事实!”
掰开艾芝士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秦遇眼流露出心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艾芝士的掌心里早已经被指甲掐得深深的陷下去,形成了一道一道的凹痕,而自己竟然浑然都不自觉。
“秦遇,你知道吗,阿姨她服用ān mián yào是用的酒!你记得我跟你说过要注意一下阿姨,是因为我之前有一个得产后抑郁症的朋友她当时也有轻生的念头,那一次见到阿姨,我觉得阿姨和我那个朋友的状态有些像,但是又不太确定,所以只能够提醒你一下。”
艾芝士看着秦遇的脸忍不住的内疚起来,总觉得秦遇妈妈这一次zì shā,自己也有责任。
这么多天,对秦遇一直冷脸相对,艾芝士终于现在被打回原形。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乎秦遇的,只是不肯承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