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把情况概括了一下,艾芝士尽量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没有带太多的感*彩,不让妈妈感觉到自己对秦遇有所偏袒。
“这么说,搞这么多幺蛾子出来,全都是因为他妈一个人喽!”
稍微思索了一下,艾珍珠女士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因为秦遇的妈妈一个人在作妖。
“反正大致情况是这样,婚礼那天,秦遇跟她妈坦白了,那个养女也说自己心有所属,秦遇妈妈可被气坏了,一下子心脏病犯了,最后送到医院,总算是抢救回来了。”
耸了耸肩,虽然秦遇的妈妈是个可怜人,也有她自己的难处,可艾芝士也是相当同意母后大人得出的这个结论。
从小到大,艾珍珠给艾芝士灌输的理念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与其同情心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还不如想想为什么是否是因为个人的性格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她这病还是挺严重的,不过也不能仗着自己有病,所有人都要依着她的性子来呀。这么说起来的话,还是我错怪秦遇咯?”
撇了撇嘴,艾珍珠纵然是再毒舌,也不会对一个生病的人太过分评价,又重新把兴趣放到了秦遇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