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摆了很多酒杯,不过温糖很有分寸。
至于分寸这件事,是她父母教给她的,她成年的时候,父母很严肃地坐在她面前,面前是酒,他们为温糖倒了半杯拉菲,推到她面前:“喝吧。”
“爸妈,你们在……干什么啊?”温糖皱眉,摸了摸后脑勺。
“你先喝。”温母点点头,示意她喝下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她还是喝了下去。喝完这半杯,温母又为她倒满了:“喝吧。”
“所以……这是我的成年礼物吗?”温糖挑挑眉,看着杯子里晃荡的红酒,在灯光下很好看。
“或许是。”温母的语气突然调皮起来,不过这样更是激发了温糖的好心。
“好吧。”温糖笑了笑,于是拿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样,温母倒一杯,温糖毫不犹豫地喝一杯,喝到最后她的脸绯红,意识模糊,连面前父母言笑晏晏的脸她都看不清楚,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她叽里呱啦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再然后她彻底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她捂着发痛的脑袋从床醒来,一醒来她感受出来嗓子眼里的酒气了,温母靠在温糖的衣柜一脸温柔地看着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