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是系统，就总会有延迟，而这个瞬间，足够石凡将其击杀。
一位虚空战士的钢铁头颅已经变成遥远的流星，无数电流跳动，躯体炸开。
其他两位虚空战士明智撤退，它们拦不住石凡，任务的优先级已经不是试探圣体了，而且逃命要紧。
石凡转身，神力迸发，神弓竖起，照耀出太阳般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十方天宇，淹没了肉体。
他的光之箭羽，可以穿透星辰，将月亮都射下。
嗖嗖！！
在这个瞬间，宇宙深处再度闪烁两道金光，有又两个虚空战士凋零，爆炸在虚空。
死神卡尔还在遥远的冥河星系，但有大时钟的力量，很清楚的见到这一幕，不由微怔。
他的目光很深邃，像是湖泊般宁静，整个人都很挺拔而修长，此刻手指微颤动，平静的内心终于再起波澜，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次，不是为了莫甘娜，而且为了自己的研究目标和方向。
“虚空！虚空！！”
他在慢慢低语，兜帽之下，平静的面孔逐渐狂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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