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继而眉梢便斜斜一挑,侧着脸抬眸看向苏墨晚。
苏墨晚被他目光一看,很坦荡的笑了笑,“这种东西我见得多了,急或不急,一眼能看出来。”
她刚刚花费的时间,其实几乎都是用在了辨字。
想到这里,还不等慕容景说话,苏墨晚便低头道:“我教你写我名字怎么样?”
慕容景被这句话弄得懵了一瞬,随即皱眉,“本王识字。”
苏墨晚绕到了他左侧去,拿起还未干透的狼毫,往砚台里蘸了蘸,拿过一张白纸在面写了起来。
写的正是简体‘苏’字,正楷。
最后一点落下,苏墨晚将手里的狼毫一搁,把纸张往慕容景面前一推。
“这是我和你说的‘光草不办不是苏’。”
慕容景瞧了一眼纸的字,斟酌着道:“本王未曾见过这个字。”
言下之意是她在诓骗他?
苏墨晚有点不爽的将纸张捏起来抖了抖,斜睨着慕容景,道:“所以说我教你啊,往后你这么写,只有我看得懂。来来来,写一遍,为了未完成的刺绣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