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批,确实有点多了啊。”说着,他将目光转向那精明女子。
精明女子慌了神,忙转坐为跪,道:“属下思虑不周,愿受责罚。”
“倒没有怪你的意思。”悦怿淡笑着,目光又移回到手中水团,随后继续道:“你日后管事,也需考虑人心,人很多时候,讲天理是讲不通的。好了,坐着吧。”
精明女子磕了个头,道:“是!多谢公子教导!”随后再转回坐姿。
悦怿摆弄着手中的地图,胜州的部分越来越完整,最后整个胜州,也被变化了出来。悦怿看着手中的两州地图,道:“阿嗣,说说看你发现的吧。”
那憨实男子朝说怿躬身一礼,道:“是。奉公子之命,数月前便去了胜州,打探有关剑斗门的事情。初时,剑斗门向其它州域派遣出不少弟子,原因不明。后来,铅羽阁和空相似寺弟子进入胜州,调查有关白莲教之事,而剑斗门仍在不断向其它州域派遣弟子。“
“噢?”说怿眉头一挑,似突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手中的水团一阵变化,竟成了一张包含连、胜、云、隆、青五州的地图,说怿看向憨实男子,道:“继续吧。”
憨实男子道:”是。铅羽阁和空相寺弟子到达后不久,剑斗门虽仍会不时往其它州域派遣大量弟子,但原因却明示了出来,说是某位高层想要寻某种材料。然而我发现,极少有某个高层多次派弟子出胜州,外出到其它州域的任务,乃是由多个剑斗门高层分别发布的。”
精明女子冷笑一声,道:“剑斗门那么多高层,都在研究奇门异术,需要到胜州外找材料?公子,这剑斗门,绝对有问题!”
“剑斗门不止是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呢。”说怿走下了床,把水团抛入水圈,颇有兴趣地思考了片刻,道:“太有意思了,不过,也很快就要结束了。”
说怿摆摆手,随后捏着下巴又思考起来,三人便向他躬身告退。憨实男子先退出了门,两个女子也在往门口处退。
说怿突然点了点头,微笑着道:“红鲤,你去跟着凌公子吧,来者皆杀。你注意些,那位凌公子可不简单,你别被他抓到了,更别主动正面现身。至于让他发现,恐怕避免不了,尽量就行。”
说罢,说怿自己也往门口走去。着战袍的女子连忙躬身称是,随后迅速退出房间,说怿则悠悠然地走了出去。
......
凌歌带着那人,在街区内转过一圈又一圈,并没有等到人群聚集,反而是把众人吓得不敢出门。凌歌不由得苦笑,转而他又想到,这样子也算是把自己的行踪传出去了,干脆不再等人群聚集,直接就开始往水中注入煞气。
凌歌今天注意到要广传行踪,他才想起自己还是诱饵一事,然而他所见来寻他的人,竟无明面上就是白莲教的,要说白莲教未有人对他出手,怎么想都不可能。
”太少了。“凌歌回想来寻他要说法的人,心中计较着:”真正想找我要说法的,再加上白莲教的人,不应该只有这些,那就只能是海龙宗将他们截杀了。那么海龙宗,就应该一直都知道我的情况。“
”说怿这家伙!“凌歌有些不忿,他想起他曾去海龙宗分部,想联系说怿要个解释,然而管理那分部的女子,却是极尽推脱说无法联系到说怿,这必是得了说怿的授意。
然而凌歌也没什么办法,不论是照洛尘信中所述,还是凌歌先前跟说怿所说的,凌歌在对抗白莲教的行动中,都只是个要服从说怿指挥的兵卒。
说怿根本不需要给凌歌解释,也就是看在洛尘的面子上,不让凌歌去送死罢了。像那些明明在海龙宗治下,还敢公然阻碍说怿的计划,宣泄不满的人,说怿想杀就杀了,更别说他们还跟白莲教徒混杂。
这种情况若是换做洛尘,动手干脆的程度,只怕不逊色于说怿,是以凌歌也不能找来洛尘帮忙,虽然他现在去联系洛尘,也不可能来得及。
想到这,凌歌也就没了脾气,看了身边有些无所适从的岳嵩一眼,道:”走吧。“说罢便离开小镇,继续西行。
凌歌跟岳嵩向西慢行几日,岳嵩时不时会与凌歌分开,说是去给凌歌解决麻烦。也确实,这几日来,都再无人来跟凌歌讨要什么说法。这在让凌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让凌歌有些疑惑。
”来的人里,应该也就真正想讨要说法的人,会被岳嵩说服吧。白莲教的人怎么也没见到,都被海龙宗截下了?不应该啊,岳嵩出去的次数不少啊,说明来的人不少,总该有几批白莲教的漏进来吧。“
等到岳嵩回来,凌歌便问他:”岳嵩,这几日倒是没有人来找某家麻烦了,真是多谢你了啊!却不知道,你是如何说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