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倒是显得有些小气了。”
凌歌轻笑一声,道:“我这凶蛇之煞,乃是与我一体,其力量与我本身同等,且具有诸多变化,战斗之能甚至不弱于我施展武技。”
李夜染恍然,随即轻叹一声,道:“铅羽阁的凝煞武者皆是如此吗?倒是我见识短浅,让凌兄弟见笑了。”
凌歌笑道:“李兄钻研阵道心无旁骛,这等闲杂之事知晓了也无甚左右,非是李兄缺少见识。”
李夜染一愣,继而轻笑着摇了摇头:“凌兄弟倒是会说话。”他顿了一下,又道:“凌兄弟现今有何打算?”
凌歌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铁狮帮之事,李兄应该还记着。掌门师兄已派人着手调查,我准备先回宗门,完善自身入圣的境界,便再去调查那邪功。”
说到邪功,李夜染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点点头,道:“邪功危害甚重,调查艰难险阻,凌兄弟当多加小心。别的不敢说,但凡有要用到阵法之事,可尽管来找我,我必全力相助。”
凌歌点点头,却也未指望李夜染还能到江流外给自己帮忙。他突然向李夜染抱拳一礼,道:“这些日子叨扰李兄,多谢李兄招待,在下现在却是要告辞了。”
李夜染一顿,随即道:“这便走吗?唔,好吧,凌兄弟一路小心,我就不送了。”
“那么李兄,我们后会有期!”说着,凌歌便推出阵法室,离开李夜染的宅院,返程回铅羽阁去了。